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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散花

第一章淫梦-调情的航路圣女散花第一章(1)在一排免税商店后面的一个角落,有一家咖啡厅。不断的从远处传来喷射客机起降的声音。咖啡厅的一角,有一个女人正在看杂志。壁上挂钟的时针指着一点。将杯里剩余的咖啡喝光,舌尖感到甜甜的温暖,女人微皱起眉头。圆弧形的美丽眉毛稍扭曲。咖啡厅的门猛然被推开,是桃木制的厚门。可是,开门的人果是粗鲁,会让人觉得连那个门也显示出粗糙感。「嗨!直美,等久了吗?」向餐桌一直走过来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直美对面的椅子上。直美阖上杂志,将它放在腿上,微微耸耸肩。有如模仰义大利的影星,动作慵懒。「噢,对了。上一次……」「我觉得很快乐。」直美抢先回答。「哈哈……真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第一次去香港旅行,竟然是和你。」「那是因为,没有会说英文的人就不方便……」从明亮的眼眸露出调皮的光泽。任性而好强,但又希望经常有男人注视,这样像小魔女般的眼神紧抓男人不放。「喂……难道只有这样的理由吗……」「骗你的。」「嘻嘻……不要开玩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师。」「是呀。秋……本……老……师……」艳丽的秋波使秋本洋介不由得转移视线,低下头时看到直美修长的玉腿。她有一让人人羡慕的美腿。在深蓝色的旗袍下,经常隐藏着美丽的大腿,不过从来不会用牛仔裤等完全掩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腿会吸引男人的眼光,所以不过分暴露或隐藏。从洋介认识的高中时代,直美对自己的腿就有这样的认知。芳龄二十一岁,但相貌看起来更成熟。鼻梁挺直,轮廓鲜明,可以说是现代化的美女。看起来比上个月相逢时更为丰满。但并不是胖胖,是有适当的圆润,表现出果肉完全成熟,散发出甜美的芳香。可能是经由其他男人的手的磨练、滋润、培育而成的。只是短时间不见,这个年轻女子却变得使洋介感到惊讶的美艳。肌肤晒成美丽的小麦色。显示坚强意志的眉毛,令人摄服。圆圆的大眼睛充满热情。总之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最近这一边怎么样?」直美看到尚未稳定的洋定,一面改变话题,一面伸出左手的小指。在旁边的无名指上有豪华的戒指闪闪生辉,深刺着洋介的心。「哦……就算是马马虎虎吧……」直美不是会在意洋介的女人关系的人。可能只是想炫耀订婚的钻戒。「差不多该走了。」洋介看一下墙上的钟说。「喔,这就要走了吗?」「机场的咖啡难喝死了。拜托,你买单吧。」洋介笑了一下。「这算什么!」直美鼓起鲜红的嘴唇,是稍带粉红色的香奈儿的新产品。这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今天特别拿出来使用。洋介没有道一声谢谢就走出咖啡厅,进入隔壁的免税商店,买一条马可孛罗的香烟。然后两个人向出口走去。走廊的两侧都是免税商店。走出海关门,严格的说就不是日本,而是到达公海上。大概到这里就不需要顾忌周围的眼光,两个人好像变大胆了。挽着手臂,身体紧依偎着行走时,两个人都开始亢奋,脸颊红润。直美突然想起来似的说:「老师,等一下。我想买香水。」直美不等洋介回答,松开他的手,跑向前面的一家免税商店。洋介凝视沿玻璃窗移动的直美的背影。弱不禁风的柳腰,形成强烈对比的丰满臀部。不久,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这样年轻的肉体,从今天起三天能自由的掌握在手里。可以任由我……想到那种光景,洋介觉得自己的下体逐渐火热起来。-事情发生在二年前直美打来的电话。那是像一个月前的梅雨季节,令人烦躁的周未夜晚。深夜的电视节目也看烦了。洋介正准备睡觉时,电话铃忽然响起。这时候会是什么人……?洋介以缓慢的动作拿起电话。「喂……是秋本先生的公馆吗?」洋介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可是也会有弄错的可能。和几个女人同时来往的花花公子洋介,觉得还不直接的说出对方的名字。轻咳一声,说:「请问是哪一位……」「我是直美,工藤……直美,难道忘记了吗?」「怎么会……好久不见了。」「老师还好吗?」「哦,托你的福,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怀着你的影子生活。」「真是的!老师竟然说这种话。」直美稍顿一下说:「老师,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好久没有这样了……」「这事情好像不简单。不过,你的请求,不论什么都会……」「下个礼拜天有空吗?」「这个……你等一下……」洋介翻开放在床头的笔记本。「这一天……还可以……」「太好了。我有很多话要说,你来京都好不好?」「你主动的约我,真难得。到底有什么事呢?」「还是等见了面再说。以前我们常去的车站前的咖啡厅,还记得吗?」「嗯,当然记得。」「那么在中午前……十一点如何?」「好呀。好久没去京都了,明天我会先去买好车票。」「太好了……」「想到能和你见面,真是高兴。心里觉得轻飘飘的。」「还是老样子,真会说话。」从电话里传来和以前一样的轻脆笑声。「那么,星期天见了。」「是,我会等你……再见。」-就这样到了约定的星期日。洋介在身上喷一点自己喜欢的古龙水。在车站的零售店买杂志、啤酒、以及杯装的日本清酒,带着兴奋的心情站在月台上。以前两个人常去京都,为避开他人的耳目,分别从不同的车厢上车,然后在不对号的第三节车厢会合。现在又突然想起当时多少有点罪恶的情形。但又立刻变成淡淡的心意收藏于心底。新干线慢慢启动,座位很空。曾经和直美两个人去黄昏的金阁寺、清水寺的清爽早晨……在留下各种回忆的京都,再度和她相逢……想到这儿,不由得兴奋不已。发现自己像初恋的少年,脸不禁红了。在回忆中很快就到达京都。随着乘客走出车站,立刻走向留在回忆中的咖啡厅。那是在任何车站都会看到的很普通的咖啡厅。这儿的什锦果汁很好喝,是直美最喜欢的。不知道两个人一起来过多少次。虽说是往事,身体却没有忘记。就在伸手要推门的刹那,从背后传来怀念的声音。与此同时,直美从背后抱住洋介。「嘿!你怎么样?好吗?」洋介一面说,一面享受从背后感受到的年轻肉体的弹性,好像肉在舞动。回头看到事隔两年变得更成熟的直美。手拉手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洋介的脑海里又出视昔日的情景。「你是不是很认真的工作?」「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什么?」「因为眼睛和嘴里说的是正相反的事。」「看得出来吗?」「嗯。」她的大眼睛挑逗似的发出耀眼的光泽。「那么,像过去一样立刻就去吗?怎么样?哈哈……」两个人相视而笑。好像彼此都在争取时间,很快的就走出咖啡厅。搭计程车到过去常去的一家旅馆。那是背面有山的清净旅馆。在柜台拿到钥匙,进入这一间旅馆中还算朴实的房间。两人立刻在原地拥吻。好久没有这样吻了。用舌头仔细的舔直美涂上口红的嘴唇,就像要恢复当年还没有化粧时的样子。慢慢的舔食口红。想起来,那个时候进入旅馆也是这样拥吻的。洋介一面欣赏直美的柔唇,一面想着往事。直美在高中时代,两个人的爱的行为逐渐升高,当初是坚持不肯口交,这也难怪,当时是只有十九岁的花蕾。但不知何时,口交已经像吻一样形成日常化。洋介将男人的慾望表现在綑绑、撒尿、肛门性交上。而少女的直美,也像把水撒在沙地上一样,不但完全吸收,而且从这些行为中感到喜悦。他们的性行为变得更激烈是直美高中毕业,决定在京都的超级巿场就业之时。那是总公司在东京的一家大型连锁超巿,由兄弟二人经营,也是以性骚扰出名。直美在工作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这件事,如果早就知道决不会进入那种公司。经营者的兄弟当然立刻发现美丽的直美,担任店长的弟弟藉口训练待客礼仪,抚摸屁股和胸部是常有的事。晚上加班时,也差一点被担任董事长的哥哥强奸。接到直美哭诉的电话,要她辞去工作,报考京都短期大学的就是洋介。自从直美考入短期大学后,联络便告中断。直觉的知道直美有了男人,但在一半留恋不舍一半觉得应该的情形下,没有设法联络。圣女散花第一章(2)「为什么到现在要打电话来呢?」经过一阵长吻后,洋介站在原地解开直美上衣的钮扣,从乳罩上抚摸丰乳。「……」享受年轻充满弹性的乳房,用手掌在乳头的周边揉搓,能感觉出直美的乳头正在抬头。洋介再度以认真的口吻问同样的事。「为什么?回答呀!」「到秋天……我要结婚……和牙医……」两种激烈的感情袭击洋介,一种是名为嫉妒的男性劣根性,另一种是现在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比她的未婚夫有优越感。「原来如此……」「老师……」洋介仍旧抚摸直美的乳房,就这样逐渐向床舖移动,两人的身体同时到在床上。「啊……」两人的身体在弹簧床上跳动。洋介立刻起身,把床头台灯的电线从插座拔起。再用电线把直美双手用力绑紧,在直美白皙的手脚看到浮出的静脉。多余的电线甩在床脚,直美的身体等于是固定在床上了。「啊……突然就这样……」上半身虽然不能自由活动,但直美穿裤袜的修长双腿,反抗似的扭动着。以骑马姿势在直美的细腰上,把白色上衣向两边拉开,露出白色的乳罩。将乳罩的前钩急忙解开时,两个大乳房迫不及待似的跳跃出来。凝视很久以前几乎每天爱抚的乳房。大概比以前大二圈,曲线更加美好,完全没有垂下,保持适度的弹性。只是左乳头比以前稍膨胀,可能是受到未婚夫的爱抚。洋介的心中冒出强烈的嫉妒火焰。右乳头还和记忆中的情形一样,乳房下有可爱的两个黑痣。不知为何,对黑痣的印象非常深刻。「和未婚夫干过了吗?」「没有……」当然知道她在撒谎。直美回答的口气犹豫,只是轻轻摇头。「可恶……」有一个陌生男人每天自由的玩弄这个美丽的肉体,就像要驱逐那个男人的触觉一样,洋介开始狠狠的玩弄直美的裸体。双手猛揉搓乳房,从肚脐到腋下,仔细的舔。偶尔觉得急躁,用牙咬直美的肌肤。「痛……」「不要叫!」当洋介的舌头到达乳房时,直美的身体跳动一下,洋介继续用舌尖滚动变硬的乳头,并吸吮。就这样继续含在嘴里玩弄乳头时,突然产生想咬断乳头的冲动。用牙在乳头根部稍用力。「唔……唔……」和过去一样,发出可爱的哼声,使洋介又重拾过去的记忆。第一次在洋介的身体下发出难以形容的啜泣声,其后随着次数增加,变成甜美的哼声。好像有一点大舌头,又像触到男人心理的琴弦,是令人舒畅的喘息声。现在又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说实话,根本没有这样的期待。想到这儿,在洋介的身体里又好像有火在燃烧。攻击目标转向直美的下半身。从窗外传来附近的孩子们的玩耍声。为避免弄破咖啡色的裤袜,小心翼翼的拉到膝下,再把浅蓝色的三角裤从丰满的屁股褪下,和裤袜一起脱下来丢在床下。拉开深蓝色旗袍的拉链,撩起裙摆至腰下。稍有成长的阴毛,露出怀念的表情,好像份量比以前增加,毛质也硬了些。用手掌抚摸阴毛,有肉缝的启端轻吻。闻到熟悉的芳香Ⅰ前是直美特有的味道。其中也掺杂成熟女人淫糜的芬芳。使直美的双膝立起,洋介抬起身体。「把腿分开。」有如反射性的,直美把丰满的大腿合拢。「你是怎么回事?快把腿分开!」直美露出羞涩的表情,慢慢分开双腿。「在这样明亮的地方……羞死了……」本来想用双手掩脸,可是已经被綑绑,只好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想到少女时代接受洋介调教性戏的许多时光。洋介双手抬起直美的大腿,使性器朝向天花板,一览无遗。拿出带来的二条绳子,把双腿分开拴在床脚。就好像特别强调肉缝,把枕头塞在屁股下面。直美的前门和后门不设防的呈现在眼前。丰满的大阴唇以及成熟而稍突出的小阴唇,都在阳光下呼吸般的蠕动。留下泳装痕迹的裸体,洋介很满意似的眯起眼睛欣赏。与四肢的小麦色呈对比的乳房发出白色的光泽,纵方向凹下的肚脐,白色的下腹部像把肉削去一样,薄薄的没有任何赘肉。柳腰像在配合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洋介拿出车站买的日本清酒,一滴一滴的浇在花芯上。「唔……什么……」从肉缝溢出的酒和淫液混合,流向肛门。洋介发出啾啾声音,把酒吸入嘴里。偶尔用舌尖在淫肉上拨弄。原来对这种感觉表示不要的直美,声音逐渐变成甜美的哼声。「唔唔……唔唔……」哼声逐渐高昂,阴唇变成红色,开始不停的蠕动。「怎么样……很舒服吧……」「唔……」听着直美的哼声,洋介把一杯清酒喝光。充满蜜汁的成熟淫花,洋介用舌尖在小小的肉芽上摩擦。直美的身体颤抖,肉芽也逐渐突出。肉芽还是和以前一样闭上小嘴。这两个肉洞都属于我的……洋介想到这儿,总算能把对直美的未婚夫之嫉妒驱逐出去。「现在要彻底的追求快乐。」卷起带来的周刊杂志,开始拍打直美的屁股,就像消灭所有的嫉妒,在直美雪白的屁股上拍打。随着清脆的打击声,屁股颤抖,直美发出喊痛的声音。「够了没有?」直美的屁股出现红色,对洋介的问答忘了回答似的,直美只是不停的喘气。洋介脱掉长裤和内裤时,阴茎已然坚硬而勃起。「直美……来了……」「啊……」在完全没有防备的肉洞口,以凶猛的龟头对正后粗暴的插进去。「噢……」直美发出欢悦的声音。这样甜美的欢税声,好久没听到了。柔软湿润的肉壁也是很久没有尝到的滋味了。当洋介的肉棒在脉动肉洞里摩擦时,直美发出有节奏的淫浪声。「唔……好极了……这样的快感……比以前更好……」「唔……唔……」看到闭上眼睛,随着快感喘息的直美,洋介的情慾猛烈燃烧。直美也慢慢张开嘴,皱起眉头,期待那一刹那的来临。「直美!我来了……」「唔……唔……啊……」洋介嘴半开,当他脸上的力量消失时,直美也发出喊叫声,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洋介全身无力的趴在直美的身上,阴茎仍在肉洞之中。抬起头时看到直美的香肩随着呼吸起伏。拔出萎缩的阴茎,在额头上亲吻后解开綑绑。直美揉着麻痹的手脚,投入洋介的怀里。「老师……我好怕……」甜美的声音中多少带着颤抖。也许是演技,但洋介心想,她是可爱的女人,不由得抱紧直美。这种女人给了别人真可惜……洋介把直美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悄声说:「想到你将是别人的妻子,慾火更炽烈……」「我还不是妻子……」情形是一样的,快要忘记的嫉妒又在洋介的心中出现。不知是否直美已察觉,突然仰起脸说:「对了,老师。在我出嫁之前带我去旅行吧。」「在你做牙医太太之前吗?」「请不要打岔。我还没有去过外国,求求你带我去外国吧。」「……」「不论他有多少钱,嫁给中年的牙医,前途也是黑暗的,还不如单身的老师好。」「你想去哪里?」「哪里都可以……」「那么,香港如何?那里很适合做第一次国外旅行,而且我也没有去过。」「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一个月后,你什么也不要带,就从大阪出发。你只要准备好护照就行了。」「像做梦一样……谢谢……还是老师好!」直美抱紧洋介。刚才射精的洋介,在她撒娇之时,身体再度兴奋,也抱紧直美,再次压在她的身上。当直美在免税商店选购香水时,大厅里开始最后一次的播音。「飞往香港的青龙航空七○二次班机的旅客,请立刻上五号门。」直美提着免税商店的纸袋急忙跑过来。进入机舱内,空中小姐们不断的向旅客寒暄。身穿绿色制服,个个充满健康之美机内的装璜也以绿色为主,形成安定的气息。美丽的空中小姐在里面忙碌的穿梭。空中小姐有十多人。年纪稍大,像香港人的女性可能是座舱长。向机内看去,空中小姐有六名日本人,其他的人分不出是印度人或新加坡人,但都属于亚洲人的空中小姐,而且都是美女。洋介的座位靠近机翼的经济舱,和直美从窄小的通路向后走去。这是暑假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所以机内相当拥挤,形形色色的人在窄小的空间里活动。在寻找座位时,洋介不由已的看女乘客。说好听一点是习惯,连他自己都觉得一大把年纪还如此,实在不好意思。遇到空中小姐时,还是忍不住仔细观察。找到座位,把行李放在架上,洋介向后方的座位看去时,视线被一个人吸住。那是坐在最后面靠窗边位置的少女。直美确实是能吸引任何男人注意的美女。苗条的身材像极了欧美女性。洋介也因为职业之故,看过许多美女,也从未缺少过美女。能让洋介忘记呼吸而盯着看的女孩就坐在最后的位置上。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像希腊的雕刻一样端丽的面貌,实在吸引人。在清纯中,散发出使看到的人产生震憾般的无法形容的性感。若说神创造人类,唯有创造这个少女时一定比其他人付出十多倍的时间和努力才创造出来。小心翼翼的投入全副精神和技术力创造出这个少女。看起来和直美的年龄差不多,说不定大一些。可是洋介判断,这个美丽的少女可能高中三年级左右,大概十七、八岁吧。「老师!真是的……老师!」直美的肘突然击中洋介的心窝,使洋介几乎窒息。「噢!你干什么!」洋介皱起眉头,向直美小声抗议。「干什么……只顾看别的女人……」直美噘着小嘴,表示连她都感到难为情。「不要胡说。」用手抚摸还在痛的心窝,脸上露出陪笑。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洋介觉得自己的腋下冒出冷汗。不过也许是看到那个女孩产生的紧张感造成的吧。坐下后,空中小姐来检查货架上的行李,货架就在头上,当她们举起双手挺直身体时,洋介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偷看美丽的修长大腿。青龙航空是香港的航空公司,以空中小姐的裙子超短出名。女乘客感到不满,男性们却给予好评。可以说和新加坡航空的空中小姐穿的旗袍,成为全世界男性向往的标的。现在又想到直美在身边,洋介不敢仔细观察迷你裙。洋介瞒着直美,偶尔向后面偷看。可是少女坐在洋介的正后方,要想仔细观察还是很费力的事。而且还有空中小姐穿梭在旅客之间,也吸引洋介的视线。两个眼睛太少了……洋介不由得露出苦笑。喷射客机开始起飞。空中小姐们在旅客的对面位置坐下。飞机不断的加速,猛烈的冲击感直到机体离地。有一名空中小姐就坐在洋介的斜对面。留短发和理智的面貌。洋介瞄一眼胸前的名牌,在金色底上印制着的名字是上村玲子。年龄约二十五、六岁,坐在那里也能看出修长的肉体被制服包围,一双凤眼和白皙脸颊,小小的嘴唇涂上深红色的口红,确实惹人注目。名牌附近隆起,使洋介忍不住幻想制服下的情景。大概乳房不大不小,很适合穿黑色蕾丝内衣的肉体。视线向下移,修长的双腿文雅的并拢。从脚尖再向上看,没想到视线相遇,洋介只好假装问道:「还没有送咖啡吗?」「对不起,飞机现在还在上升中,请稍等。」上村玲子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向洋介鞠躬。洋介觉得她的笑容像在嘲笑第一次搭飞机的乡下人,觉得自己的全身在冒冷汗。「哦,是的……」「明知道这样还问,简直像第一次搭飞机的土包子。」直美一面责难,一面轻拍洋介的大腿。大约经过二十分钟,机身恢复水平飞行。空中小姐们开始分送毛巾和饮料。「先生是要咖啡吗?」刚才的空中小姐上村玲子问。「对了,有没有啤酒呢?」洋介问。「罐装啤酒可以吗?」「嗯,可以。」「是。」空中小姐很客气的行礼后回去后舱。直美轻叹一口气,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放下窗帘,机内变黑暗。开始播放录影带。好像是正在美国放映的电影。对电影没有兴趣的洋介并不想看。为打发无聊的时间,戴上耳机,听到轻音乐的声音,闭上眼睛,想起第一次遇到直美的情景。那是五年前的事。四月出生的直美刚满十九岁,洋介是二十五岁。从东京的教育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的高中担任英文教师已经三年。这时候,直美在同一所学校就读。在教室里第一次眼光相遇时,彼此似乎都受到对方的吸引。圣女散花第一章(3)在第一天上完课后,洋介走在走廊上时,直美从后面追上来。「老师……我有问题……」直美难为情的低下头。「好啊。什么问题呢?」现在被朋友们取为花花公子,但五年前他在这方面还是初出茅芦的小伙子。直美穿水兵式制服,长辫垂在肩上,看起来是很土气的高中女生。洋介在无意中从她身上感觉出少女特有的美感也是事实。现在不记得直美提出什么问题,好像不是很重要的内容。「老师……我还有想请教的地方……」受到直美的注视,洋介很担心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被她听到。对当时的直美是不是有挑遏的用意不敢确定,可是从直美的声音和眼光,洋介感受到女人挑逗的意识。「好啊……我现在也要走了,我们一起走吧。你等一下,我去拿皮包。」「是……」洋介急忙向教职员室走去,觉得喉咙乾渴。并肩走在昏暗的路上。几乎很少说话。像是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直美提出不用问也知道的问题。洋介也随便回答、或提出其他问题。途中经过儿童公园,在公园的椅子坐下。夕阳西沉,在一片昏暗中,连一只小狗也看不到。那是清爽的春天傍晚。在一阵闲聊之后,洋介看着直美的眼眸。像受到什么催促,洋介把口唇压在直美的樱桃小嘴上。没有口红味,只是浅红色的乾燥嘴唇。完全没有遇到反抗。在长吻后,洋介猛然惊醒,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看到少女恍惚的眼神和纯情的脸孔,慾火在洋介的心中点燃。黑色的天空只有飞机闪烁。「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来?」「嗯……」直美还在发呆的表情下反射性的点头。洋介的公寓在车站的西边。进入房内,连开灯的时间也舍不得似的抱紧直美。第二次的接吻比先前更大胆。经过几次吸吮嘴唇后,把舌尖伸进去。「唔……」直美稍抗拒,但洋介强迫性的把舌头伸入嘴里,找到少女的舌尖。在洋介的上腹部感受到少女充满弹性的胸部压过来。在这刹那,无法克制的慾望出现。抱紧还是扁平的身体,从制服的下摆伸手进去,解开乳罩挂钩。「唔……」刹那间,直美的身体僵硬。「不要怕……」洋介拉开制服的拉链,让她举起双手,连同乳罩一起脱下。--看坐在旁边的直美。五年后的直美正在喝红茶。(她的乳房,五年前还是相当小的……)洋介把五年前少女的肉体重叠在现在的直美身上,继续回忆-伫立的十九岁少女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把她放在胸上掩饰的双手,温柔的拉开。把低头的少女拉过来,在稍隆起的乳房尖端轻吻。将发出轻微哼声的直美抱起,放在床上仰卧。洋介急忙脱下衣服,身上只剩下内裤。侧卧在少女的身边,用舌头在另一乳房上轻轻揉搓。他的手逐渐下移,进入褶裙里。「可以吗?」「……」少女默默的闭上眼睛。洋介先脱下裙下,然后小心的拉下三角裤。就在洋介的手拉到三角裤的裤腰时,少女稍弯曲身体抗拒,但这样反而使洋介更容易脱去三角裤。第一次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肉体,让洋介感到犹如蜉蝣,也产生神圣的感觉。洋介轻轻在她脚下坐好后,竖起直美的双膝。凝视尚未有男性经验的性器,少女紧闭的淫花,就呈现在眼前。洋介的舌头来到那神秘的所在,开始轻舔。「不……不要……羞死了……」直美的双手推洋介的头。可是继续坚持的舔下去时,少女的手逐渐失去力量,不知何时变成帮助洋介的动作。洋介一面舔,一面用左手指轻抚性器的洞口,然后插进去。「唔!」直美哼一声,没有抗拒。手指插入到第一关节停顿,然后慢慢进入到根部。「痛吗?」「唔……不很痛……」洋介的舌尖找到少女最敏感的阴核,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左手指仍留在肉洞里。感觉出直美的呼吸逐渐急促,不停的发出哼声,阴核的肉芽也开始勃起。「啊……啊……」「舒服吗?你说说看。」「嗯……嗯……」「打开电灯吧。」「不,不要……不要……」洋介把旁边的小台灯打开。强烈的灯光刺到眼睛,清楚的看到少女的裸体。美丽的大腿大胆的分开。直美难为情的双手掩脸。洋介用右食指轻柔的在微微勃起的阴核上摇动。异常的刺激感使少女的身体颤抖。洋介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少女的阴唇。花芯里的蜜汁快要溢出,在灯光下发出亮光。尚未开通的膣孔仍旧闭合,好像对将要开始的恐惧在颤抖。「看得很清楚,你的这里真漂亮……」「羞死了……」洋介把直美的双腿分开更大,再度开始慢慢舔。直美发出甜美的哼声。「啊……啊……」在柔软的花唇舔,又温柔的吸吮,直美在害羞中也感受到第一次体验的快感逐渐支配自己的身体。「啊……那里……」洋介再度仔细观察湿淋淋的淫花。洋介把火热的龟头顶在少女的花芯上。用力把掩脸的双手拉开,欣赏少女对初次经验的期待和恐惧的表情。「真的可以吗?我要插进去了。」看着含泪的大眼睛故意这样问。少女没有回答,另是撒娇似的摇头。大概自己的脸被看到觉得非常难为情。「你要认真回答……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停止的。」其实即使少女说不要,也没有办法放弃,只是想让少女亲口说出来而已。一方面在表现成年人的从容态度,勉强克制激动的心。「老师……给我吧……」「听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直美,你真可爱。」洋介觉得自己能摆脱罪恶感,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向前挺进。「痛……痛……」直美发出公寓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洋介慌张的用右手掩住直美的嘴,但肉棒仍旧继续前进。自己的肉棒插入处女的性器之中,那种感觉使洋介舒爽极了。「唔……老师……痛……」「等一下就没事了。要忍耐。」「唔……」直美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疼痛。洋介拔出肉棒,然后更深的插入。反覆进行这种动作时,少女的大腿就猛然用力,好像拒绝插入。洋介的坚硬肉棒终于插入窄小的最深处。洋介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感觉。终于失去处女的女孩,身体微颤,把双手覆在脸上。看得出可爱的小手也在颤抖。「把手拿开。我要看到你现在的表情。」「不要!」「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直美无论如何就是不肯从脸上移开自己的手。洋介再度强迫直美拉开脸上的手。看到泪水从她的脸颊滑下。「是很痛吗?」「……」少女没回答,只是难为情的点头。「既然做到这个程度,就再忍耐一下吧。」洋介的肉棒在刚开通的肉洞里猛烈的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使直美发出沉闷的哼声。不过,和先前表示痛苦的叫声稍有不同,多少带有娇柔的味道。洋介将插入深处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猛烈搅动。与此同时,拼命忍耐疼痛的少女,表情开始有变化。从咬紧牙关的嘴里,露出轻微的叹息声。洋介的脸也逐渐露出兴奋的色泽,也张开嘴为越来越强烈的爆炸感发出哼声。「唔……太好了……直美……」完全陶醉在美妙感中的洋介,连射在外面的想法都没有,在腰骨产生触电感,从脉动的肉棒喷射出浓浓的液体。就在这刹那,直美好像也有感觉。「啊……我好像……啊……老师……」直美发出急促的声音。纯洁的少女还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话,只是紧张的叫着老师。连哼声都像口吃一样断断续续,第一次经验到的快感尚未达到高潮,少女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长时间的射精感,使洋介自己都感到惊讶,觉得直美实在可爱。不久,两个人手拉手的并排躺在床上。房间里充满年轻男子的体臭,以及两人的急促呼吸声。心悸稍平稳后,洋介点燃一支烟。深深吸入,然后慢慢吐出来,享受个中美味。此时,直美说要回家。「我们到隔壁的餐厅喝一杯酒吧。」洋介觉得就这样放走少女,实在太可惜了。「我还是要回去。」「好吧。我送你回去。」洋介拦一辆计程车送直美回家。从这天开始了他们的秘密幽会。对洋介而言,直美不是第一个女人,可是发生关系时,产生爱情还是第一次。两个人热烈的相爱。直美在超巿工作的时期,洋介几乎每周都去京都。可是在直美进入短期大学的时期,逐渐变成为喜好玩乐的女人。或许是在超巿工作时受到中年男人的性骚扰,感情逐渐变麻痹之故。至少服装和思想都比同期的学生大胆。只是半年的时间就变成社会经验丰富的女人了。最重要的是从洋介那里学到女人的快乐,尤其是肉体方面。在迪斯可舞厅认识大学男生,开始过着同居的生活。其间,也和中年的上班族发生爱人的关系,或在打工的地方和高中的男生发生关系。在这种情形下,逐渐离开洋介。而洋介依然忘不了直美,有一段时期还形成患精神官能症的状态。劝她进入短期大学,没想到得到负面作用。完全没有直美的消息,形成单方面的绝交状态。此后,洋介疯狂的玩女人到今天。本来就英俊而挺拔的洋介,加上机智和幽默,深受女人的欢迎。身边的女学生或女教师们,有不少人和洋介发生关系,成为公认的花花公子,这就是洋介的现状。「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搭乘本机。我是机长,姓李。本七○三次班机已经准时起飞,现在的高度的……」从扩音器听到机长的声音,洋介回到现实。直美仍旧在喝红茶。「这是你的啤酒。」上村玲子把啤酒放在洋介的面前,转身离去。洋介向她的后背道谢后,拉开易开罐的环。喝一口啤酒,用眼光追逐玲子的屁股。很适合苗条身材的屁股,随着走路向左右摇摆。就在玲子进入舱房后,立刻又退出来,而且露出紧张的表情。接着有年轻的空中小姐被男人推着后背冲出来。这个空中小姐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湿巾塞在嘴里。刹那间,洋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是直美发现情况的严重性。过分惊吓的结果,茶杯掉落于地。「啊……」机人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紧张。不知从那里出来的三个蒙面男人大声吼叫。洋介这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机内一片尖叫声,无法听清楚蒙面歹徒说话的内容。三个人中,有两个人用手枪对着乘客。另一个人抓住手被綑绑的空中小姐,用长约二十公分的匕首对着她的脖子。机内立刻陷入慌乱状态。「不准叫!」持手枪的男人大吼。「救命啊……」坐在附近的一名中年妇女惊慌得大叫。「不准叫!听到没有。」手持匕首的男人一拳挥向那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不敢吭声了。「啊……」大概又有乘客发出惊叫声,枪口指向那一边。机内顿时鸦雀无声,但充满沉闷的气氛。「我们没有伤害乘客的意思,想得救就要服从命令。」身材高大,可能是首领的男人说完后,听到乘客发出叹息声,大概多少放心了。另一方面,空中小姐的表情固然紧张,但可能接受这方面的训练,都逐渐的恢复镇定。那个首领把手枪交给另一个男人,取下用来做蒙面的裤袜。出现长脸,如仙人般风貌的男人,射出锐利的眼光,卷曲的头发达及肩。如果再留胡子,就和归化日本的巴西足球选手一模一样了。另外两个男人也跟着取下蒙的裤袜。一个男人是秃头,另一个个子矮小,蓄小胡。首领在机内环视一周后,说:「这架飞机……」机上的乘客紧张的等待他说下来。「按照预定飞往香港……」圣女散花第二章凌辱-俘虏的美兽圣女散花第二章(1)「我们的人不只三个,还有几个人已经混在你们当中,还有手枪,随便乱动就没命了。」首领的声音镇定而低沉,不像在唬人。乘客们都互望,心里都产生怀疑。大家都露出自己不是歹徒的表情,用怀疑的眼光看别人。「还有……」首领从舱房拿来一个铝箔包高高举起,似乎要让后方的人也能看清楚。撕破一角,里面是小包装。打开包装,出现灰色粘士状的东西。「这是塑胶炸药!」机内又出现骚动的声音。立刻又恢复安静。首领放下铝箔包,用手指着双手綑绑于后的年轻空中小姐。「喂!小胡子,这个女的蛮可爱的。」首领直呼小胡子的人用力拉綑绑空中小姐的绳子,仔细看化淡粧的脸庞,说:「嘿嘿,看你平时神气活现的样子,到那时候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小胡子把黝黑的脸贴近空中小姐的脸。「小姐,你的哪里最敏感?」「……」「我在问你,要从哪里摸起?」「唔……唔……」嘴里塞入湿巾,当然无法回答。「那么,我来检查吧。」首领的右手伸入空姐的领口。「唔……」可能是在拒绝,但湿巾塞在嘴里无法说话。制服的钮扣脱落,衬衣被撕破,露出乳罩。首领让空姐站在通路的中央,向乘客看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抓住乳罩中央,用力拉。被撕破的乳罩,躺在洋介身边吓得发抖的直美的附近。倔强的直美,吓得目瞪口呆。洋介面对此一状况,心里有另一种感觉超过恐惧感,使他自己都惊讶。将要发生什么事呢?……一种期待感使他产生兴奋。年轻空姐的上身完全赤裸。从乘客变成脱衣舞观众的人们都在看她。「让这个女人站在座位上,好让客人们看清楚!」「是!老大。」秃头立刻回答。像拍卖的奴隶,年轻的空姐站在座位上。「请各位看清楚。」首领如此说时,小胡子过来在空姐的乳房上打一巴掌。目的是要她抬起头,挺起上身。「啊……」空姐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小胡子的个子不高,看起来很年轻,有一点秃头。在乳房上打完后,小胡子跳上座位,开始玩弄乳头。洋介对眼前发生的事,觉得好像在A片,几乎要笑出来。虽然对不起这位空姐,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觉得有趣,空姐也可以当做是一种训练吧。本来用手抓紧洋介大腿的直美,似乎也有同样的心情,露出期待的表情看着小胡子的动作。洋介环顾四周,乘客有很多仍在恐惧中,但是也有和洋介一样对事情的发展怀着期待的乘客。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对乘客来说似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不多可以了。让这个女人自由吧。」小胡子从年轻空姐的嘴里拔出湿巾。洋介终于能看清楚这个空姐的真面目。是圆脸、可爱的美女。头发梳成髻,解开后一定是长发,身材不很高。首领用手指夹住乳头,开始揉搓乳房。「求求你……请不要这样……」年轻的空姐含泪哀求,声音楚楚可怜。原以为她会大声呼救,但声音是软弱无力,可能是连喊叫的力气也丧失了。洋介本来期待年轻空姐会不顾一切的反抗,所以有点失落感。「说出你的名字。」「……」上身赤裸的女人闭上眼睛不作答。「你没有听到吗?」年轻的空姐仍旧紧闭嘴不肯回答。事实上,说她在反抗,不如说过度惊吓,以致不能言语了。此时,洋介对事情的发展的兴趣已经超过心中的恐惧。「其他的空中小姐们,能不能告诉这位脱衣舞娘的名字……在我还没有发脾气之前。」首领用枪口对正身边乘客的太阳穴。那个老人看到枪口对正自己,表情大变,全身发抖,几乎要昏过去。此时。上村玲子走到首领的面前。只是挺直腰杆瞪视首领,并没有开口说话。玲子的眼神锐利,和她的美貌不相称。首领也回瞪她。玲子突然举起右手。「啪!」玲子一掌打在首领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乘客们摒住气,好像不敢呼吸。不知道劫机的首领会有什么反应。意外的是,首领抚摸挨打的脸,对玲子露出笑容。洋介原以为首领会愤怒的殴打玲子。但他的判断错了。「我在问这个女人的名字。」首领以温和的口吻问玲子,就好像没有挨打过。不过,这个叫玲子的空姐也太激动,如果歹徒愤怒的开枪,情况可严重了。或许是正义感使她采取这种行动。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未免太冒险了。从背后看她,采取这样果敢的行为的同时,脚下多少带着颤抖,可见心里还是害怕的。「她叫……谷田绢江……是新人。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旅客。」「谷田绢江……」首领再度凝视年轻的空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又面对着玲子说:「你叫什么名字?」「……」玲子没有回答,依旧瞪着首领,像在说胸前的名牌不就知道了吗。玲子对劫机者的反抗态度,使洋介为她捏一把冷汗。「你的名字……大声报出你的姓名来!」「我……上村……玲子……」「哦……是相当不错的美人哪……」受到劫机者的赞美,玲子显得更紧张。此时,站在旁边的小胡子说:「玲子,你也脱给我看。」「什么……」刹那间,玲子的身体僵硬。洋介在心里呐喊「好极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玲子,脸上浮现笑容。直美见状,在洋介的大腿上用力拧一下。「唔……你干什么!正是好时候。」洋介露出不满的表情指责直美。「老师……什么叫正是好时候……」直美皱起眉头向四周看时吓了一跳。原来坐在四周的男人们都和洋介一样,露出兴奋的眼神看玲子。玲子用沙哑的声音恳求「不能那样……会妨碍乘客……」「妨碍吗?你看看他们的表情。」听小胡子这样说,玲子向四周望去,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好奇或好色的眼光都集中她的身上。「……」「看,乘客们都有这种期盼。你可别忘记,这个老头的生命,还有你们的生命,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玲子露出求救的表情向四周看。不要说是乘客,就是其他的空姐们,也只是默默的望着玲子。「快一点!这是最后一次!」看领对前面的电视机开枪。「啊……」乘客发出惊叫声,同时碎玻璃也落在附近的乘客身上。幸好子弹没有击中玻璃或机身,免除发生灾祸的不幸。大概歹徒还有这种程度的知识。看到这种情形,玲子认命了。开始脱衣服了。「快!」秃头迫不及待的催促。玲子没有听到似的,以缓慢的动作拉裙子的拉链。拉到一半又停止,准备脱去空姐的帽子。「不要动,帽子要留下来。」首领用严肃的口吻命令。玲子又用锐利的眼神瞪视首领,然后使裙子落在脚下。这是真正空中小姐的脱衣舞,而且是在神圣的工作场所-飞机里。制服的帽子是不可缺少的小道具,因为帽子能证明她是空中小姐。洋介觉能遇到这种事,实在运气太好了。只要不反抗,大概不会要他的命,而且自己是男人,不太可能被要求做可怕的事。或许可能会挨打……大概所有的男客都有相同的念头,个个紧张的看事情的演变。直美把头靠在洋介的肩上,很害怕的样子。但好像是故意的,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脱衣服的空服。圣女散花第二章(2)玲子低下头,为解开乳罩拉链双手绕到背后,不过,还是低下头,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听到秃头的怒骂声。「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脱!」「请饶了我吧……」玲子的眼睛充满了泪水。那么悲凄的声音和表情,刺激男客们的潜在慾望。秃头手里的枪口从乳罩上压迫玲子的乳房。「你为什么不动?应该为客人好好的服务。」枪口在乳罩上形成凹洞。玲子又开始动作。克服羞耻心,终于取下乳罩丢在地上,双手掩饰乳房。一如洋介的想像,玲子的乳房比较小,可是圆圆的肉丘洁白得有神圣感觉,和玲子冷淡的美貌很相配。「下面的也要脱。」玲子的右手离开胸部,开始脱裤袜。仅用一只手好像不容易脱,每当失去平衡时,只有左臂掩饰的乳房就会摇动。从乘客传来压低的惊叹声。身上只剩一件三角裤的玲子,再度用双手掩饰胸部。乘客贪婪的眼神射在玲子的手上。首领发出命令。「玲子!把那个新空姐也脱光。要和你一样。」本来离开大家注目范围的绢江总算松一口气。现在发现地狱的苦难又转到自己的身上,脸上又大变。「请饶了我吧……」绢江哭诉。「不行。」玲子低下头,默默的站在原地。「快一点!」秃头用匕首未端在玲子的背后轻碰一下。「唔……」玲子不得不走向绢江。站在双手綑绑于后的绢江面前。绢江哀怨的看着玲子。玲子大概告诉自己,在替绢江脱衣服的时候,乘客们大概会转移视线,放下胸前的双手,用手拉绢江的裙子。绢江的表情立刻变紧张。玲子拉开裙子的拉链,让深蓝色的裙子落在脚下。乘客和歹徒的视线集中在一点上。玲子在此时感觉到自己对这个新同事的同情心逐渐消失。甚至于靠这个行为消除自己的羞耻心。尤其因为长得可爱,受到男同事们的宠爱,平时多少有一点傲慢,所以现在对这个新人产生教训的意念。「绢江,对不起了。」玲子的口吻显得生疏。感受到这样的气氛,绢江知道事情无可避免了,只好含泪点头。玲子将绢江的三角裤和裤袜一并往下拉。乘客们的视线集中在绢江的下半身。玲子从后背感觉出那种情形,继续向下拉,终于露出一片黑毛的耻丘。「哦……」洋介发出轻声的惊呼。直美听后,瞪一眼洋介。洋介露出诡异的笑容,向直美有裙子覆盖的胯下看去。直美发现后,立刻用手掩饰那个部位。噘着小嘴,撞一下洋介的身体。不久,玲子把绢江身上的内衣全部脱去,露出美丽的裸体。垂下头的绢江还是夹紧双腿,努力的掩饰露出的三角地带。把绢江的衣服全脱光后,玲子忍不住双手环抱胸前蹲下去。「噢……身体不错嘛!」秃头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看绢江的裸体。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但富女性美的曲线显出年轻女子特有的身材。胸和臀发育良好,和玲子比较起来,更加醒目。「这个身体……真教人受不了。」站在一旁的小胡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首领向小胡子做一个手势后往驾驶舱走去。小胡子突然脱掉裤子,露出下半身,把勃起的肉棒送到蹲在地上的玲子面前。玲子的脸色惨白,乘客们紧张的瞪大眼睛守望。看到勃起充满凶恶相的肉棒来到面前,玲子忍不住转开脸。小胡子很高兴似的,用龟头在玲子的脸上摩擦。一下在脸上,一下在鼻子或眼睛上,慢慢的享受美妙的感触。「难得大家这样看你。你就该表现一下才对。」「啊……放了我吧……」玲子含泪哀求。「胡说,你的嘴本来就是好色的样子。还不快舔我的肉棒!」用龟头玩弄美丽空姐的脸还不满足的小胡子,竟然提出口交的要求。玲子觉得宁可死也不要做那种下三滥的事。玲子有心爱的男人,每个月见面二、三次,一起共餐,偶尔也会发生关系。高中时代曾经和年长的男人发生关系,但也不过是想表现自己已长大了。和同事们没有谈过这种事,到了二十九岁的现在,和同年龄的女同事们相较,玲子的性慾似乎是比较淡薄的。小胡子竟然要求她用嘴爱抚男人的性器。即使和爱人相处,对这种行为仍然有排斥感。如今在大众面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不要……我做不到……」玲子尽量设法逃避在面前摇摆的肉棒,泫然欲泣的哀求着。「嘿嘿,果然空中小姐都很了不起。但你别忘了,大家的生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小胡子这样说明,秃头用枪口指着面前的老妇人的太阳穴。「老太婆,你虽然没有罪,但那个叫玲子的不听话,只好让你先一步去那个世界了。」听到秃头残忍的话,老妇人几乎要昏过去。「要恨,就恨这位空中小姐吧。」小胡子在旁边补充。犹豫片刻后,玲子终于在小胡子的肉棒前张开嘴。小胡子露出淫笑,双手抱住玲子的头,把龟头插入玲子的嘴里。「唔……」玲子闻到男人的味道。「只是放在嘴里还不行,要用舌头。」玲子很不情愿,但也只好活动舌头。厌恶和恐惧使她的动作非常不自然。「还要好好弄,要发出啾啾的声音。」玲子闭上眼睛,右手握住小胡子的肉棒根部,发出淫猥的声音吸吮。观众们鸦雀无声,机内除了机械声外,只剩下玲子吸吮肉棒的声音。「这就对了……弄得很好……」小胡子看着水屋般吸住肉棒的嘴,又提出要求。「玲子,现在把三角裤脱掉吧。」「唔……」玲子含着小胡子的肉棒扭动身体,表示不同意。「事到如今还想反抗吗?」小胡子威胁的声音使玲子的身体颤抖一下,发出啜泣声,脱下三角裤。身上只剩下飞机上穿的平底鞋和制服的帽子,然后继续吸吮小胡子的肉棒。飞机摇晃时,大腿的肌肉就会紧张,显得美而凄惨。随着玲子摇头,吸入红唇里的肉棒时而脱出,可爱的帽子前后摇动,赤里的肉体也随之扭动。洋介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妖艳的口交行为。「现在……」小胡子从玲子的嘴里拉出肉棒。沾上玲子的唾液,发出光泽的肉棒比先前更冒出血管而粗壮。「站起来!」玲子不得不用双手掩饰大腿根,慢慢的站起来。小胡子让玲子的后背倚在客舱前方的墙壁上,用右手抬起玲子的一只腿。「啊……」原来隐藏在里面的阴户暴露出来。洋介忍不住将上身向那边探出去。「你的阴户好像很好色,对不对?」小胡子说着,用左手玩弄玲子的阴户,好像在欣赏那样的感觉。玲子双手掩脸,咬紧牙关默默忍耐。小胡子从玲子的正面移动一下身体,为的是让观众看清楚,然后用龟头对正柔软的花芯。小胡子转头向观众露出得意的淫笑,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插入肉洞里。「噢……」玲子发出哼声,双手仍掩脸。小胡子在阴茎上感受到肉洞夹紧摩擦的感觉,开始慢慢做抽插运动。随着这样的动作,从玲子的肉洞冒出女性特有的芳香。噗吱噗吱的淫摩声充满机内。「噢……相当不错的名器呀。你这个肉洞究竟有多少男人玩过?」玲子仍旧双手掩脸,默默的任由小胡子玩弄。「喂!你不要发呆,还不快干!」「嗯?哦……」秃头向乘客们环视一周,向这边盯着看的视线刺在身上几乎感到疼痛。「呜……呜……」绢江突然发出很大声音。秃头抓住绢江的乳头,用力揉搓。秃头一面揉搓绢江的乳房,一面舔身体,绢江默默的闭上眼睛,没有反抗。「舔……舔!」绢江紧张的张开眼睛看秃头的下半身,秃头的肉裤已不见了。他的性器仍旧没有充血,无力的垂在胯下。「……」「快!快舔……」绢江默默的蹲在秃头前面,把萎缩的阴茎含在口唇内。「好好用舌头,把我的弄硬起来。」秃头似乎很在意乘客的眼光,不停的望向四周,额头的汗珠不断流下来。绢江不得已,只好用舌头刺激阴茎。可是秃头的阴茎始终不见起色。「怎么?有人看,你就硬不起来吗?」小胡子一面在玲子的肉洞里抽插,一面笑秃头。玲子此时的双手已离开脸,露出红润的双颊,任由小胡子的肉棒抽插。「胡说……是这个女人太笨了。」「啊……」秃头抓住绢江的头发,阻止口交,愤怒的摇动绢江的头。小胡子看至秃头的情形,表示无奈的样子摇摇头,然后又在玲子的肉洞里猛烈抽插。「啊……啊……」玲子开始发出哼声。「绢江!到上层来。」秃头抓住绢江的手臂,拉到上层的客舱。秃头用手枪对着乘客,全部赶到下层去。上层是头等舱,比下层的经济舱宽敞。秃头在空无一人的空间环视,不久,露出镇定的表情回头看绢江。此时,胯下的肉棒和先前不同,勃起后直指天空。「过来!像刚才那样舔。」绢江看到手枪指向自己,不说任何话就向秃头走过去。在男人的面前跪下,将勃起的肉棒吞入嘴里。绢江的小嘴只是如此就塞满了。「快用舌头舔。」恢复信心的秃头,吼叫般的命令。在空荡荡的上层客舱里,只听到啾啾的声音。「唔……这一次弄得很好。你也玩过不少了吧。」「唔……」秃头双手抓绢江的头发,对着她的嘴不停的抽插。粗大龟头碰到绢江的喉头。绢江拼命忍耐着恶心,继续用舌头舔。「唔……要……射了!」绢江想离开男人的肉棒。可是头发被紧紧抓住,所以无法从嘴里吐出坚硬的肉棒。「唔……唔……」拼命的想发出抗议的声音,但秃头已陷入陶醉的境界。「噢……要射了……」「唔……」秃头的肉棒在绢江的嘴里开始脉动。温温、粘粘的液体喷射到嘴里。「你要吞下去。」在绢江的嘴里射完后,秃头拔出肉棒,露出得意而冷酷的声音命令。绢江闭上眼睛,一口气吞下去。异常的感觉使她快要呕吐,拼命的忍住后,深深叹一口气。圣女散花第二章(3)「现在做狗趴姿势!」原以为已经结束的绢江,惊讶的抬起脸看秃头。秃头的肉棒刚射过精,现在又膨胀耸立。「快一点!」事到如今,做什么都一样。现在被枪射击或受伤才划不来。绢江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采取狗趴姿势。「还要抬高屁股。」脖子被秃头压下去,绢江的屁股自然就抬高,秃头绕到绢江的身后看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你的阴户很好色的样子。」秃头笑咪咪的把脸靠近绢江的屁股,用手指玩弄绢江的阴户。「啊……」绢江发出尖叫声。秃头不理会,在阴唇上挖弄或捏拉。「痛……不要拉了。」「别吵!你给我闭嘴!」秃头把右手的中指插入肉洞里。绢江的阴户溢出蜜汁,里面是光滑的。「原来早已湿淋淋了,是很舒服吗?」秃头的手指在肉洞里前后活动,里面的淫肉缠绕在手指上,好像在要求更用力。秃头的手指在阴沟上一面摩擦,一面移动,终于找到突出的肉芽,在那里揉搓刺激。「噢……」绢江的屁股抽搐一下。「就是这里。这里很舒服吧。」「啊……啊……」绢江的下半身好像失去力量,雪白的屁股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扭动,从肉洞溢出的蜜汁使阴毛湿润。「这样湿淋淋的,真是好色的女人。」秃头用食指沾上大是蜜汁,用指甲轻轻刺激会阴,同时向菊花门接近。绢江感觉出这种情形后,惊讶的回头看,想抬起身体。「啊……不能在那里……」「闭嘴!你每一次都罗唆个没完。」这一次绢江的脸被压在地上。秃头像欣赏似的仔细看绢江的菊花门。然后粗大食指插入菊花门,达到第一关节。「噢……」手指冰凉的感觉刺在薄薄的粘膜上。「要忍耐……」秃头露出好像的淫笑,将手指插入到第二关节。然后在直肠里弯曲。「啊……啊……」「你这里还是第一次吧?」「是!是……」秃头手指一面在绢江的菊花门里活动,一面把龟头浅浅插入阴户,沾上蜜汁。拔出在菊花门里活动的手指,同时用沾上蜜汁的龟头准备插入菊花门里。「痛啊……那是不可能的……」「叫你忍耐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挺进。绢江的菊花门扩张到极限,觉得边缘快要爆裂。「还早得很哩。抽插起来会更有得瞧!」菊花门的紧缩力,使秃头露出陶醉的表情,开始慢慢活动。龟头沾上蜜汁,但因用途不同,排泄感始终没有消失。这种排斥感使得男人的性慾更沸腾。「唔……好极了!」绢江痛苦的落泪,但还是接受这种行为。秃头见状,用中指插入绢江早就湿润的阴户里搅动。想用这里的快感冲淡菊花门的痛苦。「啊……啊……」绢江的下半身又出现已习惯的性感。秃头从阴户溢出的蜜汁,用手指沾起,继续抹在肉棒上,加速在菊花门里的活塞运动。「唔……已经顺畅了。是不是感到舒服了?」绢江含着泪,陷入痛苦和快感的漩涡中,根本没有回答的余力。「这样会不会更有快感?」秃头把插在肉洞的中指弯曲成钓鱼钩状。「啊……」前后两个洞的刺激,使绢江的双腿失去力量。「怎么样?很舒服吧……」「啊……唔……」秃头更加强在两个洞里的活动。「唔……我快要射了。」秃头露出恍惚的表情,抓住绢江的头发,像马缰一样用力拉,让绢江的屁股强有力的压在自己的下腹部。「嘿嘿,这样的感觉太好了。」对绢江而言,是痛苦的第一次经验。对秃头来说,则是滋味美妙无穷。「啊……啊……」头发被抓紧,绢江抬起脸张开嘴,呼吸急促。从她的脸上,刚才痛苦的表情消失,如狗般从嘴角流出唾液,配合男人的动作发出的哼声开始有甜美的感觉。「噢……唔……」秃头的动作失去节奏,眼睛失去焦点,猛烈扭动屁股的瞬间,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屁股里。「唔……」秃头就这样压在绢江的背上。秃头的体重使绢江无法支撑身体,变成俯卧的姿势。闭上眼睛,像在回想刚才的异常感觉。男人的肉棒仍在肛门内。男人火热的呼吸喷在绢江的脖子上,绢江感觉出男人的肉棒在肛门里逐渐萎缩。秃头在暴露下体的情形下,拉绢江的手回到下层客舱。看到小胡子和玲子仍在进行性交,两个人的身上都冒出汗水。小胡子把赤裸仰卧的玲子双腿高高抬起,故意让乘客们看清楚结合的部位,享受性交的乐趣。不知何时,在他们四周出现十多个人的人墙,最前排的乘客还坐在地上欣赏玲子和小胡子的表演。小胡子似乎是有人看更兴奋,偶尔对观众露出得意的笑容,让结合部发出有规则的淫糜声。此时的玲子似乎完全豁出去了。眼睛微张,露出恍惚的表情,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之中。在这种异常的情况下,玲子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产生快感,使她自己既惊讶又困惑。在精神与肉体分离的异常情形下,有理智风貌的空姐被快感的波浪吞没。秃头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一男一女的交战。小胡子以无止尽的精力不停的改变姿势,让玲子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这家伙真厉害……)秃头对同夥的强大精力有些嫉妒。绢江似乎也想起先前半途而废的性交情形,难为情的凝视玲子的状态。小胡子突然看到秃头站在那里。「你怎么了?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小胡子露出神气的笑容。秃头有些生气,右手用力抓站在旁边的绢江屁股。「啊!」绢江轻哼一声。秃头当然知道自己在如此多的观众面前没有办法勃起。「我看……差不多该结束了。」小胡子说。这场秀终于要进入最后乐章,四周的观众多少有点骚动。小胡子闭上眼睛,从玲子的背后重新插进去,猛烈抽插。「唔……啊……」玲子的喘息声更大,像失去理性的动物不停的发出哼声。「噢……我要射了!」「啊……啊……」玲子的身体痉孪,小胡子的身体也波浪般起伏,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静止。观众们都松一口气,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下来。小胡子松一口气,拔出刚射精的肉棒,低头看呼吸尚未平静的玲子。「你们好像很爽的样子。」这时候,首领从驾驶舱回来了。看到四周的气氛,以及小胡子的兴奋表情和仍在喘息的玲子,大概能猜出这里发生什么事。「笠井兄,也来玩一玩吧。驾驶舱那边我去就行了。」可能是刚才的表演使小胡子增加信心,竟然直呼首领的名字。笠井皱起眉头,小胡子好像也发现自己说错话,急忙用手掩嘴。「算了……」首领没有责备小胡子。此时,不知何时穿好衣服的秃头快步走向驾驶舱。「好吧。玲子和绢江,只穿上鞋子和帽子站到这里来。」原站在楼梯口的绢江,立刻转身进入工作室。玲子也摇摇摆摆的站起来跟在后面。两个人很快都回来,身上只有帽子和平底鞋。「你们并肩站在这里。」在笠井的命令下,两名空中小姐并排站在最前面的通路。旅客的眼睛都投射在绢江和玲子的裸体上。这样比较二人时,绢江的阴毛浓密,形成逆三角形。相对的,玲子的阴毛是疏落的纵长形。乳房也是绢江的较大,而且富弹性。美丽的乳头朝上方。皮肤还是玲子较光滑细腻。前不久,在五百名乘客前和小胡子表演的性交秀大概余韵仍存,全身呈现淡红色,乳头也勃起。而且,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观众面前时,还伸出舌头舔嘴唇。这种好像还在享受先前性交余韵的模样,让洋介想起以前在美国看脱衣舞表演时,舞娘向观众挑逗的表情,同时发觉自己的肉棒已勃起。看小胡子凌辱玲子时,洋介多少顾虑到直美,只是静静的看。现在有了新的发展,不由得探出上身。事实上,直美也一样怀着很大的期待看着即将上演的节目。所有的乘客好像都知道,只要不反抗就不会受到伤害,更无生命的危险,完全成为这一场空前绝后的秀的观众。「现在要正式开始了。」笠井从一名高大的外国空姐手里接过一瓶啤酒,高举着酒。笠井站在两个美女之间。小胡子走到机内照明的开关处,使灯光稍变弱,也把灯光集中在赤裸的空姐身上。机内越来越像秀场,不知何时,音乐也变成热门音乐。笠井突然说:「各位,现在要拍卖这两位空中小姐。」圣女散花第三章圣女散花第三章(1)「现在可以任意玩弄美丽的空中小姐,而且还是刚才为各位服务的小姐。现在请各位出价吧。」在一阵寂静后,有几个男人喊出价钱,然后不少人争先恐后的用各种语言像竞标似的嚷嚷。好像是被劫机的恐惧感使这些人豁出去的样子。「各位,请用美金喊价吧。」洋介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流畅的英语使大家都不敢反对。「哦,麻烦你了。」笠井苦笑,向洋介道谢。洋介点点头,坐回原位。洋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说。他是是县立高中的英文老师,很自然的脱口说出英语。经过这样的过程,在笠井和洋介之间产生奇妙的亲切感也是事实。笠井等劫机者都是知识份子,似乎在享受犯罪的快乐。应该是把自己的人生和生命做为赌注,但他们却出奇的冷静,甚至有幽默感。可能是对这一次的犯罪,充满信心,认为可以成功吧。一般皆认为,劫机是报酬率最差的一种。成功率很低,和一般的犯罪比较,丧失生命的可能性也很大。可是笠井等人都很镇定,只能认为他们有绝对成功的王牌或完美的计划。像笠井就是把乐趣放在拍卖上,而不在于享乐空中小姐的肉体。他们手里有枪,只要愿意,可以强奸所有的空中小姐。洋介对这个叫笠井的首领,产生奇妙的兴趣。「现在,为表示敬意,先从年纪较大的玲子开始吧。」笠井以流畅的英语宣布。刚说完就开始进行热闹的竞标。「一百美元!」首先开始的是日本男人。「二百美元!」这一次是外国人的口音。「三百美元!」这一回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还带着笑声。「还有没有?」小胡子抬起玲子的一腿,让观众看清楚她的下体。「啊!」玲子的肉缝暴露在众人面前,像一朵绽放的淫花。前不久好像已认命的玲子,站在原地任由乘客观赏,可是这样刻意露出性器时,多少又产生羞耻感,拼命的挣扎,想放下腿掩饰自己的性器。小胡子的手如老虎钳般丝毫未动。「三百五十美元……」有一个像学生的青年一面看着钱包一面说,大概想拿出仅有的旅费吧。「五百美元!」这一次的声音很,年约六十岁,已经有白发的日本男人,戴着度数很深的金边眼镜。「五百美元!还有没有……那位戴眼镜的先生以五百美元标到了!」笠井很高兴。和先前恐吓的口吻完全不同。喊三百五十元的学生遗憾的咋舌。戴眼镜的男人拿出十枚五十美元的钞票交给笠井。「这位风度很好的旅客是一位董事长吗?」「不,我是医生,大学附属医院的……」「那么是教授吧?」「现在退休了。本来去香港参加医学会议,现在,这件事并不重要了。我真的可以自由的玩弄这个小姐了吗?」「当然可以。不论你用正常姿势或后背姿势都可以,因为你得标了。」笠井似乎很快乐的样子。「那么……很久没有这样了……」「大学教授,请随意吧。」「我有一个要求。能不能请哪一位抱起这个小姐呢?」老教授说。「这样也好……喂,站在那里的空中小姐,从两边抱住玲子的腿分开,对了,就是你们。」已经被这种异常气氛感染的东南亚籍的空姐,立刻服从命令,从后面抱起玲子的双腿。得标的老教授,从正面把脸靠近玲子的胯下。「看到了!看到了……」玲子的双手掩脸,没有挣扎,任由别人摆弄。好像认命了,现在只等待时间解决问题。「唔……这粉红色的阴唇真美……」老教授用手指拨开大阴唇。「求求你,放了我吧……」玲子忍不住哀求。「因为糖尿病变成无用的小犬好像能复活的样子。对不起,不能放弃……」玲子的大腿如触电般痉挛。玲子的阴核较大,适合男人玩弄,不久便坚硬而勃起,是相当可观的阴核。被指名抱起双腿的两名空姐也难为情的低下头。大概是更害怕马上就轮到她们身上。「玲子,小便吧。听到没有?我想看你尿尿的样子。」老教授淫笑着说。玲子一阵战栗。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为什么只有我和绢江受到如此的折磨……数百名观众都向这里看,甚至有人拿录影机拍摄。此时,舱内的萤幕出现小胡子奸淫的镜头。可能有人把拍下来的拿到录放影机那里播放出来的。绝对不希望被人看到的场面这样被公开,同时还被另一个男人凌辱。对女人而言,甚至对一个人而言,没有比这个更大的耻辱了。而且,空姐有这样的遭遇究竟机长究竟在做什么呢?玲子思想起伏,但也只能哭求放过她。早已失去理智的乘客及劫机者当然不会答应她的要求。此时的绢江不时的低下头,想到轮到自己时的恐惧,身体不由得颤抖。先前是和秃头两个人,现在却有数百名观众。老教授汲旧用手分开玲子湿淋淋的的花芯,另外用手指不停的摩擦尿道口。「快尿给我看吧!」玲子真后悔在起飞前为什么没有先去厕所。紧张和赤裸的寒意,使玲子产生强烈的尿意。老教授更进一步用力揉搓玲子的下腹,偶尔抚摸耻丘,像在享受其中的触感。玲子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啊……出来了……」玲子发出悲叫声。为使其他乘客能看清楚老教授把阴唇左右分开。几秒钟后,看到性器的中心部位开始微微颤抖。「呜……呜……呜……」随着玲子的哭声,从尿道口排出尿液。大腿的力量松弛,尿液形成一条抛物线。「喔……」观众们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叹声。玲子拼命的忍着排尿,可是一旦开始排,再如何努力也阻制不了。残忍的老教授,从身边的葡萄酒瓶取下软木塞塞入玲子的尿道口。从软木塞的四周,尿如莲蓬头般向四面飞散。「啊……拔出来吧……」「好,给你拔出来。」老教授把手指伸入尿道口,拉出软木塞时,第二波尿液更强有力的直射到观众面前。观众又是一阵骚动。坐在后面的乘客纷纷探出身体,通路的舞台前挤满观众。低下头的绢江茫然的欣赏玲子的撒尿秀。这种生动的秀就是在性开放的北欧国家,也不容易看到。玲子受到这样的凌辱,仍然逐渐的从理性和羞耻的缝隙中产生恍惚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很无奈。老教授看到玲子尿过之后身体颤抖一下。「女人在小便后也会颤抖吗?」「……」玲子的脸红到耳根。「哪一位肯把这位小姐尿过的地方弄乾净呢?」老教授兴奋得所作所为皆超过劫机者。「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玲子再度哀求。「拜托你,给她擦吧。」老教授突然指名洋介。竞标失败的学生,吞下口水,露出羡慕的表情看洋介。洋介从口袋里拿出面纸,看一眼坐在旁边的直美。直美当然噘着小嘴,瞪视洋介。洋介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站起来。走到玲子前面时看到湿淋淋的阴户还在痉挛。洋介先向玲子做出对不起的表情,然后准备用手里的面纸擦拭。「不,能不能用你的舌头替她弄乾净呢?」老教授带着笑容向洋介建议。「这……实在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笠井,笑嘻嘻的看着玲子的表情说:「这真是个好主意……」玲子用充满怨恨的眼光看笠井。(竟然用这种方法报复……)-原来玲子和笠井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笠井以前是在仙台的私立高中担任美术课的专任老师。玲子就是当时的学生。当然不只如此,对笠井而言,玲子可以说是使他的人生大为改变的女人。玲子善于美术。常常到笠井的办公室讨论问题,不久后就发生关系。在放学后的办公室里,玲子主动的诱惑笠井。笠井已结婚,但当时还年轻,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终于发生性关系。后来校方知道这件事,玲子被询问时,一口咬定是受到笠井的恐吓才发生关系。笠井不但失去工作,妻子也离他而去。玲子很顺利的考上东京的短期大学,享受快乐的学生生活后,又考上了青龙航空的空中小姐。这种怨恨随笠井的年岁增长而膨胀,这一次选择此班机也是事先调查而得知玲子在这里服务。「那么,我不是很熟练,但……」洋介的嘴角浮现笑容。「对你的爱人是很抱歉……」老教授向凝视洋介动作的直美,有如徵求其同意的说。直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轻轻点头。事实上,直美也开始期待美丽的空中小姐受到凌辱的模样。洋介像得到公认似的来到玲子的双腿间,注视分开到最大的淫花。就像另一个生物一样,配合玲子的呼吸不停的蠕动。神圣的有如植物,但又猥亵的像动物。首先伸出舌头轻舔一下。闻到尿味,舌尖也感觉到咸味。「唔……」玲子红着脸发出哼声。这一次用力伸出舌头,压在花芯上向上舔过去。「唔……啊……」玲子不由得发出哼声。在肉缝里已经充血的肉芽,朝向洋介突出。洋介在肉芽上用舌尖转动摩擦。「噢……」玲子的肉襞收缩蠕动。洋介一面舔勃起的肉芽,一面将食指深深插入花芯之内。有吸力的腔壁从上下包围手指。比想像的更有适度的弹性传到手指。膣壁不停的分泌蜜汁,粘膜缠绕在洋介的手指上,好像不肯放走的样子。洋介更用力的舔淫花,唾液和蜜汁相混合而向下流。洋介和玲子都进入忘我的状态。随着喷射客机单调的引擎声,洋介不停的爱抚玲子。圣女散花第三章(2)「现在……轮到绢江。你可要加油了。」笠井一面看洋介和玲子展开淫戏,一面说。「三百五十美元!」先前输给老教授的学生眼冒血丝的大喊。他的态度使其他乘客鸦雀无声,不敢说话。「三百五十美元得标!小兄弟,恭喜你了。」笠井迅速宣布学生得标,他把自己年轻时期的影子重叠在这名学生身上,很想帮助他得标。学生高高兴兴的走向绢江。绢江看到对方是年轻的学生,认为应该不会要求变态的行为,多少松了一口气。「你……可以吗?」学生战战竞竞的问绢江。「嗯……」学生脱光衣服,开始畏畏缩缩的抚摸绢江的丰满乳房。绢江对学生这种不着边际的爱抚,逐渐感到急燥。学生的阴茎勃起到贴在肚子上。看到年轻的肉棒,绢江忍不住伸手过去。「啊……」就在这瞬间,年轻的学生射精了。年轻的精液喷在绢江的脸上。可能是积存太久的时间,精液已经呈现土黄色。「年轻的!加油!」从观众席飞来加油的声音,其他的乘客们大笑。年轻的学生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抱紧绢江的身体。虽然射精了,但年轻的肉棒丝毫没有减少勃起的硬度。「真拿你没办法……」对学生仰卧,绢江骑在上面,握住学生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肉洞里。当然同时也想到快一点和学生结束性交,好早一点脱离地狱。绢江出生在京都,考上公立高中后不久,认识大三岁的大学生,不多久就发生关系。在三年的高中时代,一直和那个男人维持性关系。考上大学后,就像着迷似的和男人们做爱。和十多个男人有过关系,对性的喜税有充分经验的肉体,面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学生觉得非常难耐。绢江主动的扭动屁股,缩紧花芯。「啊……请等一下……又要出来了……」青年学生把绢江的双腿抱在腋下,请求停止那样的动作。绢江感到有快感时便停止,一直无法发泄性慾。在四周露出认真表情观看的乘客们,有的鼓励,有的取笑,简直就像脱衣剧场的表演。笠井见状,掏出香烟,慢慢点燃。青龙航空在业界的风评极佳,服务态度好,空姐的品质也是一流的,可是打开面纱,也不过是如此这般而已。这样就达成报复玲子的目的。一切都如计划,这一次的劫机可说是成功的。最大的目的原本就是玩弄空中小姐,现在已达成心愿了。现在如果贪婪的要求人质,付出巨额的赎金,问题就会复杂,更遑论笠井根本没有那种意思。并不想得到多少亿的金钱,这也是劫机计划的重点之一。现在香港的启德机场一定很紧张,无法判断劫机者的意愿,不能采取适当的对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笠井等人的真正意图吧。再加上笠井的犯罪团体还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说起来我们算是痛快的罪犯……)想到这儿,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此时,笠井发现从工作室露出异国风貌的眼睛向这边看的空中小姐。「喂!你过来。」听到笠井的声音,急忙想掩饰。「到这里来!就是你,没有听到吗?」出来肌肤颜色较深,脸部轮廓清晰的空中小姐。「你叫什么名字?」「特蕾莎……」「原来是你,果然是不错的美女。」笠井的眼睛盯着自称是特蕾莎的身上,说出像正在寻找她的话。露出疑惑眼光看笠井的空中小姐,比那些亚洲籍身材矮小的空姐高出一个头。由于头部的构造较小,可以说是九头身的美丽身材。而且腰的位置也高,修长的双腿从制服露出来的情形即可证明。这位美女低着头,模特儿般的走过来。「你出生哪里?」「马来西亚。」在黝黑的脸配上深红色的口红,显得艳丽动人。「特蕾莎,你在这里跪下,含在嘴里。」特蕾莎露出困惑的表情,像在说不知道要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要口交。现在明白了吧。」笠井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虽然才勃起一半,巨大的程度却很惊人。如海参一般垂下去,足以使特蕾莎的脸色苍白。「快一点!要好好的弄。」特蕾莎不情愿的蹲在笠井的前面,脸靠近阴茎。笠井的阴茎充血膨胀,开始脉动。特蕾莎抬头看笠井。那是哀求的表情。可是笠井以严厉的眼神瞪特蕾莎,嘴角还露出阴笑。笠井原来对待乘客或其他空中小姐的态度,现在完全改变了。特蕾莎手扶阴茎时,肉棒呼应般的颤抖。紧闭眼睛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那个东西立刻把嘴胀得满满的。特蕾莎惊讶的张大眼睛。「唔……唔……」「对了,好好的弄吧。」笠井把下半身交给特蕾莎后,转头对洋介说话。洋介突然被指名,做出注意听的姿势。「在那个学生之后,请你照顾一下绢江。她的情慾好像没有完全发泄,请用上层宽大的客舱吧。洋介向旁边看去。那个学生似乎已结束,正在用湿毛巾擦拭阴茎,露出满足的笑容。在他的旁边,绢江仍旧无力的躺在通路上看着擦拭的学生,表情没有先前那么紧张。「确实像没有满足的样子。那么我就把绢江带走了。」洋介得到笠井的许可,把绢江带往上层。绢江又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向直美望去,虽然仍旧噘着小嘴,但不得责备他的眼神。洋介也用眼神向直美表示这是情非得已的。到上层客舱,看到先前被秃头赶走的乘客们又回到座位上。从洋介身后跟上来的笠井,又用手枪威胁乘客到下面去。「其实,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笠井要商量的就是用绢江交换直美。洋介感到犹豫,脑海里出现刚认识的直美的可爱模样。笠井现在的立场根本不需要徵求同意就能蹂躏直美。现在竟然和洋介商量,表示对洋介的敬意。笠井好像很满意洋介的样子。先前在拍卖时,洋介说的话可能使他们产生伙伴意识。其实,洋介根本没有参加犯罪的意图。这一次去香港旅行,直美也不过是当做婚前的告别游戏。现在想来,陪她去香港也是够委屈的。洋介决定了。把直美让给笠井。这样就可以和那个女人做个了断。「那么,在到达香港前的时间,我会好好疼爱她的。」笠井说完,回到下层。洋介脱下裤子,仰卧在椅子上。「喂,你是叫绢江吧。事情到这个地步,一切认命吧,快开始吧!」绢江再度以恳求的眼神看洋介。大眼睛深如湖水,洋介觉得自己被吸进去。绢江眨眼后把脸靠近洋介的胯下。刹那间,肉棒被吸入温暖的嘴里。柔软的唇舌包围肉棒。舌头开始在肉棒上滑动。洋介觉得从屁股到腰骨有一股电流通过。看到赤裸的绢江拼命的把肉棒含在嘴里的样子,觉得下腹部一带更火热。绢江的嘴逐渐增加力量和速度,更如水蛭一般紧紧吸住不放。红色的舌尖偶尔从嘴里露出来。绢江的头前后摆动时,沾上唾液发出光泽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舌头和嘴唇巧妙的刺激洋介的性感。洋介知道她年纪轻轻的就有相当多的经验。「好像经过不少训练。比做空中小姐的训练更热心吧。」这样取笑时,绢江嘴里含着洋介的肉棒摇摇头,还露出悲哀的表情。「好了。现在要改为狗趴姿势。双手扶在椅子上,挺高屁股。」如大理石的雪白大腿支撑丰满的屁股。前不久,她的后庭花刚失去处女,现在显得性感十足。洋介在性感的屁股上轻轻拍打。绢江立刻把屁股挺得更高。如此一来,原来看不清楚的花芯,完全暴露在洋介的面前。洋介分开她的双腿,用右食指在阴阜上轻抚,即使似触非触的动作,使绢江的肉洞开始溢出蜜汁。粉红色的阴唇也稍许膨胀,像软体动物般蠕动。洋介突然伸出舌头舔一下那里。「啊!」绢江的大腿失去力量,双膝跪地。洋介抱起她的屁股,继续舔。「唔……啊……」绢江娇柔的哼声在上层的空间响起。空中小姐们本来就傲慢,尤其青龙航空的空姐,想考进来还真不容易,因此自视甚高。能将这样的女人,在她们神圣职场的机内蹂躏,让洋介感到兴奋。把耸立的肉棒插入柔软湿濡的肉洞里。「啊……啊……唔……」本来垂下头的绢江的,在插入的刹那,抬起脸,对着天花板发出忘我的哼声。绢江的肉洞比想像的窄小,感到适度的抵抗,肉棒慢慢进入绢江的体内。前后抽插时,蜜汁也随之溢出。洋介用手指沾上蜜汁,涂在菊花门上。「啊……那里是……」刹那间,绢江做出想逃避的动作。「不要动!」「是……」洋介逐渐把手插入菊花门里,同时还在进行活塞运动。洋介的手指几乎全部进入绢江的肛门里。本来在肛门用力表示抗拒的态度,但括约肌逐渐松弛,开始温柔的缠绕在手指上。「不要,那里很痛苦……」前不久被秃头夺去后庭花的处女地,但此刻火热的蠕动。那个部分再度受到凌辱的预感,使绢江的身体不由得颤抖。洋介正是要享受凌辱的快感,把手指深深插入。用深入肛门里的手指隔着粘膜摩擦自己的龟头。全身产生麻痹般的快感。「啊……那样……我快要疯了……」直肠壁被洋介的手指和肉棒夹住的异常感,使绢江发出疯狂的尖叫声。绢江的窄小柔软肉洞带来的快感,使洋介产生射精的强烈慾望。太可惜了。如此难得的机会一定得好好的享受……洋介想到这儿,急忙离开身体,要暂时休息一下。其间,插在菊花门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不仅如此,又把拇指插入前面的肉洞里,两个手指夹住粘膜摩擦刺激。绢江不断的扭动雪白屁股发出哼声。刚才的射精慾望降低了。洋介在手指上猛然用力向前推。「啊……」绢江倒在地上。洋介找出手指,压在女人的身上。就从后面把仍然勃起的肉棒插入肉洞里。「啊……啊……」双腿在并拢之下从后面插入,本来就窄小的肉洞更加刺激。暂时退去的慾望又出现。「唔……好极了……」洋介在绢江的脖子上亲吻的同时,伸手到前面爱抚乳房。「唔……唔……」「怎么样?舒服吗?」「嗯……啊……」洋介的嘴逐渐上移到耳垂。绢江的身体猛烈颤抖,耳环的金属感使洋介的情慾更强烈。「请……不要……耳朵……」「不喜欢吻耳朵吗?」「是……那里会受不了……」洋介不理会女人的哀求,把整个耳朵含在嘴里。「啊……啊……」自己承认是弱点的耳朵受到爱抚,绢江的哼声更高昂。「唔……啊……」绢江发出野兽的哼声,全身痉挛,达到高潮。「唔……好极了……噢……」洋介也像痴呆般,张开嘴望着天花板,把火热的精液喷射在绢江的肉洞里。绢江在子宫口感到精液的喷射时,拼命摇头喊出快感的声音。圣女散花第三章(3)「唔……」射精后,洋介仍旧享受快感的余韵。待肉棒萎缩才离开身体,从绢江的肉洞里流出白色的粘液。「怎么样?」洋介把全身无力瘫痪于地的绢江抱起。此时,看到绢江的大腿依旧雪白耀眼。「好……太好了……」绢江就像撒娇似的用甜美的声音回答。「嗯……我也是……」就在两个人享受快感余韵时,笠井和直美一起走上来。被笠井搂在怀里的直美,以怨尤的眼神瞪视洋介。「怎么样?得到快乐了吗?」「哦……是……」看到直美的眼光,洋介的回答显得极不自然。笠井看到洋介的情形露出笑容,然后把直美推到距离洋介三排前的座位上。「啊!」洋介听到直美的惊叫声,多少感到后悔。事到如今,什么办法也没有了。「你不要挣扎了!你已经是属于我的了。」随着笠井冷漠的声音,直美的衣服和内衣被扔在通道上。然后传来啾啾的声音和听习惯的直美可爱的喘息声。大概已经开始了。「我可以再舔一次吗?」「什么?哦……」好像嫉妒洋介想着直美,绢江双手捧起肉棒,轻轻揉搓。不多久,本来萎缩的肉棒再度恢复精神。与此同时,洋介发觉自己产生残忍的性慾。洋介本来就有尿意,因为刚才的异常气氛而接连喝好几杯啤酒之故。心里产生魔鬼般的可怕念头。好像要切断对直美的思念,用吼叫的声音说:「张开嘴!」「嗯……」此时的绢江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含在嘴里!还要深一点……就这样含着不要动!」洋介双手抱住绢江的头,使她无法逃避。然后放松尿道的括约肌,尿液进入绢江的嘴里。「唔……」绢江露出惊讶的表情,摇头想离开。洋介紧抱着她的头不放。「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泄出来!」勃起的阴茎无法爽快的排尿。不仅绢江,洋介本人也是第一次。洋介在心里想,是因为在劫机的异场☆况下才会想到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心里虽然自我辩白,可是让美女喝自已的尿的事实,使兴奋的身体颤抖。绢江也一样,头脑麻痹般的被虐待感,从眼里快冒出火焰的屈辱感,虽然如此,还是喝下尿液。已经失去抗拒的念头,从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绢江首度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被虐待的快感,脸上露出恍惚的表情。洋介牵着绢江的手向前面走去。笠井只有下半身赤裸的仰卧在座位上。直美是赤裸的骑在男人身上扭动。看到这种情形,洋介又涌出嫉妒,但努力克制着自己。「笠井先生,为什么要劫机……」笠井一面配合直美的动作,一面看着洋介,回答道:「是这样的……」笠井说出他过去对玲子和空中小姐的怨恨。虽然不是很有道理,但洋介能了解他的心情。「还有那两个人,对空中小姐也有相同的怨恨。」「所以你们的意图相同,就……」笠井谈起和秃头认识的经过。圣女散花终章圣女散花终章(1)「怎么样?还有没有更好的女人?」和小胡子换班,从驾驶舱回来的秃头向四周环视。男乘客也不由己的向四周环视。秃头突然向最后的席位走出。「看起来清纯,但傲慢的丫头,实在教人看不顺眼。」这个美少女就是洋介上飞机后首先注意到的那个美少女。听到秃头的话,少女泫然欲泣,但紧闭着嘴,像在咬紧牙关。「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年龄?」「大野……公佳……十九岁。」公佳小声回答。「什么?是你……我问你,你父亲做什么工作?」「是在一家制药公司……」公佳在不知道的状态下回答。刹那间,秃头的表情变了。「是岳原公司吗?」「你……认识我父亲吗?」「果然是大野部长的女儿。常听他说我家的公佳,听得耳朵都快不了了。」「你也是那个制药公司的人吗?」「是你的父亲害我不得不离开公司。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不……父亲是父亲……我是我……」「少废话!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全都是你父亲害的!现在我要好好的谢谢他。这是神赐给我的大好机会。」秃头口沫横飞的说。然后把公佳拉到笠井的面前。「报仇的时刻到了。」秃头从公佳粉红色的上衣抓住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得意的说。眼冒血丝,额头渗汗。「笠井先生,能不能饶了那个女孩呢?」洋介看到自己看中的女孩要被强奸,忍不住向笠井请求。「那个女孩的父亲害了他一辈子,就让他尽量发泄吧。」「不要这样说,没有其他方法吗?」笠井好像和洋介有气味相投之处,所以认真的思考该怎么办。「这样吧。公平的一起轮肏公佳吧。」「嗯,这是好方法……」洋介本来想阻止,但知道自己也能和公佳性交后立刻就同意了。「从我开始,可以吗?首领。」「当然,你可以干到满意为止。」「谢谢。」秃头高兴的转身对公佳说:「小姐,现在让我来疼爱你吧。」「真的,父亲和我是不一样的。请你放了我吧。」「那是不可能的。」秃头拉下裤子和内裤。前不久在观众面前不能勃起的阴茎,由于复仇的驱使,阴茎竟然勃起。「不要!」「不要什么!像你这种年龄的女孩,大家都有口交经验了。」「我没有做那种事……」一直没有看前面的公佳瞄一眼秃头的胯下,露出惊慌的表情。过去不曾看过男人勃起的阴茎,没想到是如此大的东西。「不要……」可是被秃头抓住,吓得全身动弹不得。「哼!这丫头也没有涂口红。谁的口红借用一下。」坐在直美附近的男人,立刻打开直美的皮包,拿出口红交给秃头。「怎么可以拿我的……」直美站起身向那个男人抗议。「你不要罗唆!」直美气愤不已,想到在这种气氛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只好又坐回去。秃头在公佳的嘴唇涂上好几遍口红,然后把巨大肉棒插入可爱的小嘴里。「唔……」公佳痛苦的皱眉。此时,确实后悔未听母亲的话。「喂!大野的女儿,至少已习惯口交了吧。最起码要在那个沟上舔。嗯,还不错。」秃头以为现在的女高中生都很淫乱。事实上,公佳确实是第一次。巨大的龟头塞入喉咙里,公佳的牙齿不小心碰到男人的肉棒。「噢……你想干什么。父女二人都看不起我吗?」秃头愤怒的从公佳的嘴里找出肉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可恶的大野的女儿!」秃头猛然推倒公佳,将一条腿高高举起。薄质的迷你裙撩起,露出穿白色三角裤的耻丘。「不要!」少女拼命用双手压裙摆。秃头用力的在公佳脸上打一巴掌。有生以来不曾挨过打的公佳,吓得花容失色。秃头一屁股坐在公佳的左腿上。右腿仍旧高高举起,男人的体重使少女发出痛苦的声音。秃头好像在欣赏少女的哭声,然后用力撕破包围下体的白色三角裤。「……」公佳拼命想用手掩饰胯下,秃头却粗暴的拉开她的手。「可恨的大野!」秃头毫不留情的玩弄少女的花芯,经一段时间后,公佳已失去抗拒力。双手掩脸,羞耻和恐惧使她全身颤抖,下半身任由男人玩弄。「终于老实了!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大小姐。」秃头用力脱掉迷你裙。「小姐,你过去和几个男人干过了?」「我没有做那种事……」公佳的声音颤抖。「你说,你真的是处女吗?」「是……」公佳双手掩脸开始哭泣。宝贵的处女被陌生的劫机者破坏,而且还在许多人的面前,实在令人伤心。「原来是第一次……太好了……」秃头听到公佳还是处女,兴奋得有一点紧张。「你不用怕,我会弄湿了再干的!」秃头伸出舌头舔少女的花芯。「啊……不要……」双腿被抱住,以少女的力量根本挣脱不了,而且旁边还有手持手枪的笠井露出可怕的笑容监视。在这样充满疯狂气氛的飞机里,公佳更没有反抗的精神,同时想到,比被杀死可好多了。秃头还移动公佳的大腿,让观众们能看到少女的花芯。一直都不敢吭声,只是瞪大眼睛守望的男人纷纷探出身体,想看得更清楚。秃头似乎认为展示够了,在少女的阴唇边端找到肉芽,用牙齿摩擦。「噢……啊……」从公佳的嘴里发出不似少女的淫浪哼声,使观看的男人们的阴茎不禁勃起。公佳的哼声就是那么的淫糜。大家都摒息以待,差不多快要开始了。秃头眼睛冒出血丝,手握巨大肉棒对正公佳的花芯便猛然插入。「啊……」公佳悲痛声音在舱内发出回响。洋介此时想起直美破瓜时的喊叫声。公佳的声音比直美更激烈,而且充满痛苦。前不久受到笠井奸淫的直美,露出虚空的眼神看着公佳被强奸的场面。「痛啊……痛啊……」公佳哭叫着扭动上身。秃头毫不留情的把巨大肉棒用力插入到根部。「唔……」公佳的脸向后仰,嘴张开到几乎要裂开,可是没有声音。上半身不再扭动,全身无力的随着秃头的动作摇摆。过分激烈的疼痛,好像使她昏迷了。「可恶!竟然装死。」秃头仍旧不留情的更猛烈的蹂躏少女的肉体。「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秃头的嘴角流出唾液,如野兽般吼叫,眼光已经不是正常人应有的样子。洋介看到后,感到一般恶寒掠过背后。怨恨难道会使人变得这等地步吗?秃头拔出肉棒,翻转公佳的身体变成俯卧。抱起屁股,想从背后插入。公佳的身体完全失去力量,松手后立刻又倒在地上。秃头哼一声,抱起公佳的身体,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座位上,然后抬起不算丰满的屁股,一下就把巨大肉棒插进花芯里。秃头的眼里已经没有在周围观看的乘客,一心只想凌辱可怜的少女,达到报仇的心愿。(不会有问题吧……)不只是乘客,连笠井也露出不安的表情。不久,秃头的抽插动作更猛烈,大家都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噢……」秃头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从少女的身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从前端喷出白色的液体,散落在少女的黑发上。「可恶!可恨!」秃头抓公佳的头发,粗鲁的拉,用脉动的龟头强行顶开少女的嘴。然后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茎根部,把剩余的精液注入少女的嘴里。「唔……咳……」窒息的感觉使公佳醒过来。同时发觉嘴里还有脉动的阴茎。「唔……」含着泪露出哀求的表情,连洋介都觉得可怜。可是射精后,秃头露出满足的淫笑,像废物一样把公佳的身体推倒于地。「咳……咳……」公佳倒在地上,流着泪吐出塞在喉管里的精液。「啊……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射精了。她的脸……有我的精液和口红,实在太可爱了。「她的父亲看了,一定会很高兴。」笠井向尚未从兴奋中清醒过来的秃头问:「怎么样?满足了吗?」「嗯……」从秃头的脸上,对少女父亲的怨恨似乎消失了。「笠井先生,谢谢你。你怎么样?」笠井看到秃头恢复正场☆况,笑着说:「这样的话,我也要找一点快乐。」公佳呜咽着听两个男人的谈话。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小小的肩头仍在颤抖。笠井带着冷漠的表情向公佳走去。「嗯,究竟是年轻的女人,身体真光滑。」笠井双手抓住腰骨抬起,然后把水蜜桃般的肉丘左右拉开。露出不曾有人看过的菊花蕾。「喂!谁去找来橄榄油之类的东西。」秃头对空中小姐发出命令。有一名空姐急忙跑进工作室拿来一瓶橄榄油。笠井拿到后,把橄榄油滴在少女的菊花蕾上。「啊……不要……」「嘿嘿,果然很敏感。」笠井得意的笑。用手沾上橄榄油,仔细的涂抹菊花蕾,也把橄榄油用另一只手涂在自己的阴茎上。「唔……」笠井的手指摸到敏感部位时,少女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嘿嘿,感觉舒服了吧。真是敏感的大小姐。」笠井嘲笑的说完后,手指已插入菊花蕾里。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苦滋味,公佳的下半身开始紧张,但也没有反抗的动作。「怎么样?我很温柔吧。」笠井一面说,一面用手指抽插。「唔……」所有的乘客都不敢大声呼吸,好像要听清楚少女的哼声。公佳的上身好像在配合急促的呼吸,不停的起伏。「我看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太紧张。张开嘴做深呼吸就不会太痛了。」笠井的口吻就替小孩打针的小儿科医生那样,非常的温柔。顶在菊花蕾的龟头向前挺进。「啊……痛呀……」「不要怕,只是开始会有点痛……」笠井一面安抚,一面插入肉棒。阴茎进入一半时,笠井又拔出一些,然后追加橄榄油。有润滑油后,又开始残忍的抽插运动。「唔……唔……」公佳的双手握拳,拼命忍耐蹂躏内脏的肛交带来的痛苦。(直美也有过那种样子的……)洋介看到少女的表情或动作,不由得想起过去和直美的点点滴滴。笠井突然停止动作看洋介。「不要这样瞪着我看。真的想快点这个女孩性交吗?」「不……没有……」洋介好像是自己的心事被人识破,也让四周的人知道似的,感到很尴尬。「请你再等一下,马上就轮到你了。」笠井说完,更猛烈的进行抽插。「啊……不要这样动……求求你……不要动了……」公佳不停的哀求。那种可怜的声音,让男人们的心产生虐待慾。「那么,我要射精了……」笠井向洋介微笑,然后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哼声。「让你久等了。现在轮到你了……请。」笠井说着,从公佳的肛门拔出肉棒。当粗大的龟头离开菊花蕾时,公佳又发出痛苦的哼声。看到少女可怜的模样,洋介露出迟疑的表情。「快来呀。你不是对她非常有兴趣吗?」笠井嘲笑的口吻终于使洋介领悟。这个叫笠井的男人并不是对洋介有好感,只是在劫机的过程中把洋介当做一种道具利用罢了。想到这儿,洋介就决定让自己充分的扮演对方给他的角色。洋介站起来,向直美看去。「不要了。以后发生什么事我可不管。」洋介没有回答。直美看到洋介冷漠的表情,也就不再说话了。「公佳,站起来。让大家看清楚你变成女人后的身体。」笠井的命令非常残忍。「请吧。」笠井把少女的手交给洋介。「哦……谢谢……」洋介准备拉公佳的手走向上层的客舱。「不能去那里。在这里才行。」说话的口吻虽然温柔,但笠井的锐利眼神使洋介不得不停下脚步。「这是要让其他的客人也能看到的。」洋介在中央的位置坐下。笠井走到洋介的位置坐下,旁边就是直美。直美看到刚才强奸自己的男人,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怨恨。「你的爱人准备蹂躏那个可怜的少女了。你觉得怎么样?」「刚才已经看过了……」直美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弱点,眼睛注视前方,以平静的口吻回答。「嗯……很有道理……」笠井一面说,一面把右手放在直美的大腿上。然后逐渐向大腿根移动。仅仅如此,直美的花芯又开始搔痒了。视线回到前方。洋介正在抚摸少女的屁股。洋介的手指摸到几小时前还没有人侵犯过的花芯。「唔……」公佳的全身触电般的颤抖,同时发出哼声。在菊花蕾和阴核上同时刺激时,少女的屁股更猛烈扭动。该用哪一边……洋介感到犹豫。说实话,用哪一边都可以。无论如何是一上飞机就引起他注意的美少女。不过,洋介很快就决定了。急忙解开裤腰带,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下去。已然勃起的阴茎,从龟头顶端渗出分泌物。先用手指在菊花蕾上揉搓后,慢慢插入肉棒。「啊……」少女哀怨的声音,对理智已麻痹的男人而言,反而变成佐料。阴茎继续向里挺进去。「唔……痛啊……」括约肌开始紧张,好像要阻止男人入侵。洋介的龟头通过洞口后,双手抱住雪白的屁股,一口气插入到根部。「啊……不要……」机舱除了少女的哼声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乘客的眼睛都盯在再度被凌辱的少女肛门的场面。「不愧为年轻的女人,夹得真够紧。」洋介想起第一次和直美肛交的情景。从后面看不清少女的表情,但一定是咬紧牙关忍耐疼痛和羞耻。「好像太单调了。拜托来一点够刺激的吧。」坐在直美旁边的笠井对洋介说。笠井的手仍旧伸入直美的胯下,抚摸湿润的花芯。直美的嘴唇微开启,露出轻微的哼声。听到笠井的话,洋介向四周看。确实看到有些乘客露出无聊的表情。(可是……对如此纯洁的女孩能做到那种程度吗?)笠井似乎看出洋介产生同情心,向乘客看过去,发现那个老教授仍瞪着大眼睛,露出好色的光泽。「教授,你愿意的话,也请参加吧。」从两人的眼光相遇时就怀着期待的老教授,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洋介像要挽回不能使观众满足的屈辱,开始猛烈的抽插。「啊……痛啊……」公佳发出悲惨的呼叫声。「小姐……我给你好东西,所以不要大声喊叫了。」老教授从裤子里掏出阴茎,塞入少女的嘴里。「唔……唔……」教授的阴茎在少女的嘴里更膨胀,再也听不到少女的叫声了。此时,公佳只好靠鼻孔呼吸,眼里不断的流出泪珠儿。老教授一面和少女口交,一面用力撕破薄薄的上衣,然后取下粉红色的乳罩,少女的乳房暴露在大家的面前。老教授用双手在少女尚未成熟的乳房上爱抚。洋介见状,只是苦笑,但也继续做肛交的活塞运动。兴奋的波浪不断的涌出,洋介忍耐爆炸的慾望,不停的更换角度,让自己能保持持久力。少女本来滑润的肛门,不断受到欺凌后已流出血来。可是洋介只顾追求自己的快感,完全没有发觉那种情形。噗吱噗吱的肛交声以及少女可怜的哼声,大概受不了这种引诱,有的男人把手伸入裤内蠕动。「这是很好的光景呀。」笠井一面抚摸直美的胯下,一面说。「唔……唔……」直美已经没有力量回答他的话了。仰卧在放倒的椅背上,双腿又被弯曲固定在扶手上,形成妇产科的诊疗台接受检查的姿势。女人的重要部分完全暴露,尤其特别强调隆起的耻丘。这模样,引起附近男人的注意,一个一个的围拢过来,甚至有人把脸伸过来,鼻尖都碰到笠井的手上。即使采取仰卧的姿势,直美的高高隆起的乳房仍旧保持美丽的形状,有一个男人把勃起的肉棒贴在乳房上摩擦。仔细看,直美的雪白肌肤已沾满自己的汗水和男人的唾液,还有粘粘白浊的男人精液。笠井右手抚摸直美的胯下,同时让马来西亚的空姐特蕾莎跪在双腿之间,让她把竖硬的肉棒含在嘴里。特蕾莎一面吸吮笠井的肉棒,一面让其他的男人们任意玩弄下体。「唔……唔……」有一个男人把肉棒插入直美的嘴里。在这个男人的背后,有露出下体排列等列的男人。笠井的手突然离开直美的花芯,放在特蕾莎的头上,闭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其他的男人立刻伸手到直美的阴部。在正面的通路上,老教授仰卧,从下面插入公佳的肉洞里。公佳的后面是洋介攻击菊花门。在竞标时落败的学生把肉棒插入公佳的嘴里,如野兽般的扭动屁股。「唔……」脸色通红的学生从少女的嘴里拔出肉棒。公佳痛苦的咳声,同时从嘴里吐出男人的精液。「这……是怎么回事……」从驾驶舱回来的小胡子,看到客舱里的情景倒吸一口气。不论座位或通路,有无数的男女疯狂的交媾。有的像一对情侣,也有男乘客把其他的年轻女乘客或空中小姐抓住强奸,或几个男人围绕一个女人轮肏。(笠井或秃头在哪里……)依目前的状况,就算乘客暴动,可能也无法镇压了。小胡子一面寻找伙伴,握手枪的右手自然会用力,可是在这里不能随便的开枪。突然,看到笠井。小胡子急忙走过去,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正在想法子。」不过,笠井仍然很镇静。小胡子见状,心情似乎也镇定了。「秃头在哪里呢?」「在那里。」小胡子顺着笠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全身赤裸的秃头,让几名空中小姐抚摸肉棒,露出痴困般的恍惚表情。「这家伙……」小胡子皱起眉头,咋舌。笠井以无可奈何的表情走向秃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秃头好像受到惊吓,瞪大眼睛跟在笠井的身后走过来。「对不起,打断你们的快乐,但可不可以回到座位呢?」此时洋介正在吸着烟看被其他男人轮肏的公佳,听到笠井的话后,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吗?」「先回到座位上再说吧。」洋介知道此刻必须要听从笠井的话。回到座位时,看到受到惊吓的直美无力的倒卧在座位上。(真是的……)洋介立起椅背,替直美整理凌乱的衣服。直美一点也不知道,似乎完全没有力量了。突然从前面的座位传来紧张的气氛。洋介紧张的向前看。有笠井和小胡子面对乘客露出狰狞的表情。最前排的乘客安静下来了。这种情形向后排传送。「各位,本机按照预定飞往香港。」笠井说完,乘客又发出惊讶的声音。此时,在笠井的背后出现中国籍的机长,大概是小胡子带来的。驾驶的任务可能交给副驾驶了。机长的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百九十公分。肩膀宽厚,如果说他是猎人一定有人相信,大概是从空军退下来的。「本机依预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就要到达启德机场了。」一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使得乘客们越觉得除服从笠井外,别无选择。「机长。」笠井指着小胡子带来的特蕾莎说:「对她很有兴趣吧……请随意……」笠井对机长使个眼色,好像事前说好的。机长迅速的脱下制服,从后面抱住特蕾莎,由衣服上抚摸乳房。特蕾莎做出抗拒动作,结果反而使机长更兴奋。机长的手伸入特蕾莎的裙内。「小胡子,你在驾驶舱里很辛苦了,可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女人随便玩,这里就交给我。」小胡子环视四周,眼光停在低头啜泣的公佳身上。「我要这个女孩。」「可以吗?她刚才被几十个人轮肏过的。」「没关系,能自由的玩弄这样的美少女,是一辈子难得的机会。」「不错,你是有一点狂的。」小胡子露出兴奋的表情走向公佳。「特蕾莎……特蕾莎……」在中央的通道,机长抱住特蕾莎的苗条身体。从背从舔脖子,右手在裙内蠕动,左手解开上衣钮扣。没有戴乳罩的乳房立刻出现。在这几小时的时间内,不知被多少男人吸吮揉搓。现在受到机长的爱抚,乳头又开始勃起。「啊……机长……」伸到特蕾莎里的手,找到可爱的肉芽开始揉搓。特蕾莎虽然采取反抗的姿态,偶尔也会把可爱的小手放在机长的手上,扭动身体回应机长的动作。「唔……唔……」特蕾莎的声音发烧似的亢奋。机长把特蕾莎的裙子脱掉后,又立刻拉下三角裤。「啊……你的阴户是这样的……是我想像已久的……」机长如梦一般的自言自语,大手在花芯上不断的爱抚。不久后,特蕾莎像得了疟疾似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无力的跪在地上。「不行!你要站好!」机长的左手抓住特蕾莎的头发使她站起来。「啊……」从重新涂好口红的嘴里发出苦闷的哼声。「你是空中小姐,应该好好的服务客人。」机长从特蕾莎的身后抱起双腿,采取幼儿尿尿的姿势,让乘客看到特蕾莎的阴部。特蕾莎忍不住把双手放在脸上。机长在给乘客们欣赏后,逐渐放下特蕾莎的身体。不知何时脱去裤子,露出肉棒的机长,让特蕾莎的花芯对正耸立的肉棒,继续向下移动。双臂支撑特蕾莎的体重,这样站着巧妙结合能让乘客们仔细欣赏,即使是在欧美的黑白秀也不容易看到的美妙表演。另一方面,小胡子仰卧在地上,让公佳压在上面。衣服全部被脱去,只剩下一双白袜的公佳,露出一切都豁出去的表情,配合小胡子的动作扭动身体。小胡子双手抱住少女的细腰,为享受窄小肉洞的触感,不停的缓慢抽插。公佳没有作声,任由小胡子摆弄。小胡子从下面看着可以说是绝世美女的公佳的可怜表情,享受偶尔会夹紧肉棒的美妙触感。「唔……这种女孩就是好……」小胡子开始用力向上挺起下半身。少女含着泪配合小胡子的动作上下摇动身体,发出不似少女应有的性感叹息声。「哟!已经有性感了吗?太好了。刚才还是处女,能这样迅速成长真了不得。」不久,少女的淫蜜变成粘液质,温柔而强有力的包容侵略者。「唔……唔……啊……」公佳的小嘴无力的张开,断断续续的发出可爱的哼声。「好极了,这种机会不是随时能遇到的。」小胡子让少女的屁股在自己的身上弹跳,享受肉棒和窄小肉洞的摩擦感。在另一端,机长以背后姿势压在特蕾莎的背上。「机长……啊……」机长从背后攻击特蕾莎的肉洞里猛烈冲撞。「唔……啊……」特蕾莎的哼声逐渐加入甜美的鼻声。属于劫机的一个成员的机长,因多年来的梦想实现,全身兴奋得颤抖。想起认识笠井的经过。-那是四月上旬,机长在大阪的旅馆餐厅一个人吃晚饭,心里充满寂寞。又没有办法说服特蕾莎。那个女人今天又放我鸽子了。约她时,每一次都爽快的答应,可是在紧要关头又逃走了。那时候特蕾莎刚满二十九岁,而他自己是快到五十岁的中年。可是他知道,特蕾莎和他的同事,英俊的英国籍飞行员一直保持超友谊的关系。他也知道自己不合特蕾莎的回味。特蕾莎的对象都是和他呈强烈对比的英俊潇洒的欧美男人。进入航空公司后,对特蕾莎是一见锺情。甚至认为到这个年纪还保持独身就是遇到特蕾莎。后来茫无目的的走进一家酒吧时,遇到笠井,很幸运的,两个人谈得很投机。其后,每次飞来大阪时就和笠井一起喝酒,有一天,笠井说出他的计划,立刻就答应合作。确实那个计划由于他的加入而更加完美。至少不会被发觉,而且能得到特蕾莎,他认为就算把灵魂卖给魔鬼也是值得的。终于达成心愿,身体和特蕾莎相连,享受美妙的余韵,偶尔还扭动下体,依依不舍的欣赏特蕾莎的肉感时,机长的动作突然停止。机长的眼睛盯在通路的那一端,那里有刚从厕所出来的直美。「哦,机长……看中那个女孩了吗?」笠井用煽动的口吻问。「嗯……不错……」「那就……可以自由的玩弄。特蕾莎这一边我会处理。」机长从特蕾莎的肉洞拔出肉棒,然后就那样向直美走过去。在通路的中央稍宽大的位置,直美和机长相遇。直美低下头,想从机长的身边走过去。可是机长高大的身材挡在前面,上下打量直美的身体。「嗯……原来是傲慢的日本人。」听到机长流畅的日语,直美惊讶的抬起头。机长突然伸手抓住直美的手,拉进怀里。「啊……」直美的身体倒在机长的胸膛。「你的身体很棒。」「不……要……」机长的大手开始抚摸直美的身体。受到许多乘客玩弄,钮扣已掉落的上衣快被脱下去。「不要……」机长不理会直美的哀求。让直美的双手扶着座椅,从后面撩起直美的裙子。立刻散发出女性阴部的味道。「哦……好像被干了很多。」直美的性器充血发红,呈现几乎要冒出血的状态。机长仔细观察后,伸出舌头,在直美的花芯上轻轻舔。「啊……」只是舔一下,就从直美的花芯溢出粘粘的花蜜。「还能这样啊。你一定是相当好色,再不就是被虐待狂。」直美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用力抓紧座椅。圣女散花终章(2)「果然后热闹。」笠井打开窗帘,看到机外的情景,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香港警察的机动队把飞机团团包围。「好吧。小胡子,那件事就拜托你了。」小胡子点点头,拿起几个塑胶炸弹走到最后的厕所。笠井从货架拿下四个大行李箱。举起行李箱,大声说:「乘客们,你们要把所有的钱放在这里。你们任意玩弄女人,等于是共犯。应该是没有话可说的。机长,还有你帮忙收钱吧。」受到指名的机长和洋介分别从笠井手里接过行李箱,从最前排的乘客开始索钱。简单的估计也有五百人,每个人以现金二万圆计算,就有一千万圆,加上珠宝项链,笠井估计价值至少三千万圆。「还有……」笠井露出凶恶的表情,用手枪指着面前的女人说。「不分年龄,所有的女人都要脱光衣服,全身赤裸。」很多年轻女人都被男人玩弄,几乎是半裸体的状态,大多没有反抗就脱去衣服。「现在要准备下飞机。全部都集中在两侧和前后的出口。」听到笠井的命令,乘客们开始移动。机长和洋介提着行李箱回到笠井的地方,除了行李箱外,他们所有口袋都塞满钞票和贵重物品。「辛苦了。」笠井从两个人的手里接过行李箱。「我们就在这里分手了。希望有机会再见。」洋介多少产生惜别之情,可是就在此时,从飞机的尾端发出强烈的爆炸声。飞机的机身倾斜,充满火药味的白烟笼罩整个客舱。「啊……」刹那间,飞机里陷入恐慌状态。从飞机的几个出口同时冲出裸体的女人和男人,多达五百人。「这是怎么回事?」异常的状态使警察的机动队感到束手无策。机长用无线电话联络时根本没有提到爆炸物和赤裸的女人。发生和机长的报告完全不同的状态。机动队队长不知该如何下达命令。从冒白烟的喷射客机,有如打翻蜂窝般的冲出逃难的乘客。劫机犯和洋介以及做过亏心事的男乘客们,拼命的想逃离现场。无法分辨究竟谁是劫机犯。看到裸奔的女人,全由男性组成的机动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的份了。「唔……」洋介叹一口气,回头看发出警笛声的许多巡逻车。不知道劫机犯是否顺利脱逃了……就在此时,有人从背后拍一下洋介的肩膀,紧张的回头看。「你紧张什么!那样会被怀疑是劫机犯……老师。」站在后面的人是直美。「吓我一跳。你没事吧。」「老师也没事吧……不过,有一半的男人被留滞了。」「哦……你这一身衣服是……」直美身上穿着比上飞机时更高级的衣服。「嘻嘻嘻……这是秘密。」直美把手伸入洋介的口袋。「哟!这是什么呢?」直美的手里握着钞票和高级手表。「哈哈哈……」「嘻嘻嘻……」两个人同时发出会心的微笑,相搂着走进拥挤的香港巿区里。本楼字节数:2295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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